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忍住,丧尸是不会饿的,这都是错觉,熬过去就不饿了。”
——可是我们真的很饿。
“那就吃草,反正不能攻击人类。以你们现在的身体素质和攻击力,去攻击人类,就是羊入虎口。”
好吧,就只能这样了。
傅骋带着一群丧尸,给它们薅了点草,又帮它们把土豆种在花坛里。
看着天差不多要亮了,傅骋也回去了。
不过——
临走时,傅骋看着这群丧尸,看来看去,算来算去,不由地皱起眉头。
他怎么感觉,跟着他的丧尸变多了?
之前才十几个,现在怎么这么多?都三十几个了?
有几个丧尸,他之前好像都没见过。
是新来的吗?怎么过来的?
新来的丧尸感觉不到他的目光,只是和其他丧尸一起,忙着吃草。
算了,就这样吧,丧尸多一点也没事,一样管理。
傅骋转过身,准备回家。
他一边走,一边下定决心,以后就把这个公园当做丧尸基地,回去再向小早要一点土豆边角料,给它们种,不然它们总是喊饿。
才三四点,天还没亮。
傅骋回到家里,在一楼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就上了楼。
他回到房间,爬到床上,搂住老婆儿子。
林早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他弄醒,连眼睛也没睁开,就问了一声:“回来了?”
“呼噜——”傅骋一脸无辜,“没出去。”
“放屁。”林早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手,照着傅骋的胸膛,给了他一下,“放丧尸屁。”
林早理直气壮:“我都感觉到你出门了,只是太困了,懒得喊你而已。”
傅骋不信,小早要是抓到他,肯定早就喊住他,要和他一起去了。
“去山上看你的丧尸兄弟了?”
“嗯。”
“怎么样?还好吗?”
“好。”傅骋抱着林早,“它们很笨,那边淋雨。”
林早翻了个身,窝在他怀里,把脸埋进去。
“我……我可以分一点土豆给它们,你教它们种。其他的不能给,我们家也不多了。”
他们一家三口还要吃饭,要是拿去喂丧尸,丧尸又是个无底洞,不到一个月,他们家就得饿死。
但是……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说不定,傅骋真的能培训出一群吃土豆的丧尸呢?
这可是对丧尸研究的一大进步!
“但是你得看着它们,只允许它们吃素,不能让它们吃肉。”
“好。”傅骋揉揉林早的脑袋,“小早好好。”
“那当然。”林早闭上眼睛,再次进入梦乡。
*
三天后。
台风走了,天气放晴。
一群丧尸把土豆种在了公园草坪上。
幸福街三个病号的身体也差不多好了。
胖叔还是有点咳嗽,张爷爷出去摘了点枇杷叶,煮水给他喝,效果还不错。
这天上午,艳阳高照。
幸福街所有人聚集在仓库外面,准备再次搭建土灶。
林早重新画了图纸,这次画得更仔细,不仅标上了长度,还画了三视图。
他绕着仓库走了两圈,最后选好正对后门的位置:“这里背风,点火容易,就这里了!”
姐妹两个在仓库里面搬砖,三个毛负责把红砖扛出来。
胖叔胖婶则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水泥倒了半袋出来,加水加沙,搅拌均匀。
当时下雨,水泥装在袋子里,不免沾了一点水。
不过还好,不算太严重,只是结了一点小疙瘩,筛出来就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