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她便将脚往对方胸腔处移了下,随后腿上使力。
饶是褚梦避开了喉结,没有一下将人踩咽气,丑蛋爹也感觉难受得要命,随时处在翻白眼的边缘。
村长更是被她这一动作气得捂着胸口大喘气。
褚梦一边踩着人,一边瞅了那个拿铁锨头对着自己的大哥一眼,扬眉挑衅道:“来嘛。”
“就这个姿势,这个角度。”
“只要你往前一捅,我一个站不稳,今天总有人能去阎王那报道。”
那人也不知道矛头怎么突然对准了自己,但褚梦的话让他下意识就把手里的铁锨立在了地上。
要说打人也就罢了,他可没有真把谁弄死的想法。
他们这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峙,但躺在地上的丑蛋爹可等不了。
褚梦先前只是虚踩着,现在却是实打实拿他做支撑。
他现在不仅喉咙里嗷嗷直叫,两只手也开始下意识拍打挣扎了。
村长一直关注着丑蛋爹的情况,见状连声喊道:“你快放开啊,快放开啊,他会死的。”
说话间,他焦躁地拿拐杖拄着地面,却不敢靠近,生怕刺激到褚梦。
闻言,褚梦真的笑了出声,“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一边要我放人,一边又堵着了我所有去路,生怕处置不了我是吗?”
“怎么什么便宜都想占呢?”
“那就继续,继续嚎,继续叫,我们看谁熬得过谁。”
褚梦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的,但直至现在,以她的能力,已经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既然没法顺利脱身,她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受害者有什么好当的,反正也不可能完美。
与其受人评判,被各种指指点点,褚梦宁愿当个疯狗。
反正保护罩的时效有二十四小时,汤圆的安全是没问题的。
等她走了,这个世界估计又会有另一位主播接手。
而且系统应该也不会让事情以这种方式结束。
褚梦在等,等系统做出反应,或者自己在被乱棍打死之前拉个垫背的。
可惜还没等到那步,周围的人就受不了了。
在人命面前,褚梦手里那根筒体漆黑的烧火棍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而且他们不知是太过相信自己,还是笃定褚梦不敢真的下死手。
几个人一对视,竟打算直接冲上前,强行将褚梦带走。
而在他们之前,先前已经有过一次冲撞经验的丑蛋为了救爹,再次实施了自己的绝技。
他从远处一个飞冲,试图直接将褚梦从他爹身上撞下去。
本来一切行动都挺顺利,结果就在他跟褚梦撞上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拍的皮球一般,以一种不符合常理的姿势倒飞了出去。
这期间,褚梦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系统提示也在此刻弹了出来。
【恭喜主播觉醒被动技能:如你所愿。
技能描述:你的都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你所想的都是你的。】
看着眼前重点加粗的系统公告,褚梦疑惑,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那她是不是可以期待下。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评论区此时已经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
【为什么她有两个被动技能?】
【之前那个好像没公告,不是被动吧】
【那老子怎么还被关在这鬼地方】
【所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