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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背后是凤知若娇软的声音：“兄长，嫂嫂肯定是生气了，都怪你非要我穿嫂嫂的嫁衣！你还不快去追嫂嫂，跟她道歉！”

姬凝霜的嗓音骤冷：“知若，本帝是神帝，除了你，没有跟谁道过歉。”

蔷素脚步顿了顿，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瑶天殿。

来到梳妆镜前，她看着自己那颗与凤知若眼角位置一样的泪痣。

突然想起，她初次觐见姬凝霜的时候。

姬凝霜盯着她看了许久，才说：“你的泪痣，生得很美。”

后来，姬凝霜便时时召见蔷素，让她陪在身旁。

姬凝霜待她很好。

她本体是长生花，在人间也叫千日红，姬凝霜便亲自上灵山收集玉露，滋养她的仙魂。

一百年前，姬凝霜还陪她在月老殿，挂过同心牌。

知道她想要九转复生丹，还曾承诺：“等到九转复生丹一到，本帝便将此药赐给你。”

但凤知若从人间一回来，一切都变了。

蔷素苦涩一笑。

如果当初，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一定不会喜欢上姬凝霜，等着他把九转复生丹赐给自己。

而是会拼了命，抢走九转复生丹去救哥哥。

想到这里，蔷素眼尾发红。

她伸手施诀，在左眼泪痣上微微一点，皮肉的刺痛席卷了她。

但仅片刻，泪痣便消失了。

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哭，也不会再爱姬凝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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