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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颂一气之下捶在桌上,他想把这桌子掀翻,可他根本无法做到,连骂也骂不出,只能把气闷在心中。
顾行决握起他的手来回查看,确认没磕到哪里后把人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背脊说:“今天已经很厉害了宝宝,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下次一定可以更好的,已经比上次更厉害了对不对?肯定是会越来越好的嘛,不要着急,我陪着你呢,嗯?”
“不生气了哦不生气了哦,乖宝宝不生气了。”顾行决一下又一下摸着陈颂轮廓清晰的背脊,柔声哄着,等怀里的人逐渐平静下来后,他重新拿了一个勺子绕过陈颂的后背,搂着他,将勺子送到他的手里,帮他重新握住。
陈颂的手被顾行决的大手包裹着,手背触及到那掌心的伤口时,陈颂浑身一僵,心跟着颤了颤,脑海里闪过顾行决徒手接下小刀的那一幕,鲜血潺潺而下。
陈颂垂眸看着顾行决握住他的手,慢慢刮着最上一层白粥,将鲜美的肉末和香嫩的皮蛋都装进勺子里。
顾行决手上虎口处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陈颂双眸蓦地湿润了,他眨了眨眼睛,视线移向别处,却又看见了顾行决的伤。
顾行决的左手拿着碗,无名指和小拇指却单独翘了出来,像是无法合拢,根部爬着蜈蚣疤痕,陈颂心里有些发闷,不知这又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这个人怎么浑身到处都是伤,从那个除夕夜把顾行决捡回来起,他身上的伤从来都没断过,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陈颂张了张嘴,想问,可发不出声音。
顾行决舀了一勺粥递到陈颂嘴边:“吹吹。别烫着嘴。”
陈颂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粥,轻轻鼓动嘴巴,吹了吹。吹得差不多后张嘴正要吃时,勺子又被移走了,移到了顾行决嘴边,顾行决嘴唇轻碰试了试温度,没问题后又递回陈颂嘴边。
“吃吧。”
陈颂:“”
自从陈颂醒来后,顾行决对他细致入微的照顾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陈颂觉得真的有些夸张了。
顾行决见陈颂没动,心里冷了几分,带着点委屈说:“你是不是嫌弃我那我给你换个勺子吧。”
陈颂听着顾行决语气,像是又要哭了,他心里莫名紧了几分,叹了口气张嘴静静喝了粥。
顾行决变瘦了很多,憔悴很多,就这老是要哭一点没变。
半个多月过去,在顾行决耐心引导下,陈颂的手好很多,已经能自己握勺子吃东西了。就是有些费力耗时间,筷子也还无法使用,不过能使用勺子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陈颂在顾行决一声声夸奖中,确实感到了那么些开心。
顾行决还给他买了一大个蛋糕奖励他,是六块不同味道小蛋糕的拼合。因为陈颂身体消化还是不好,顾行决只许他每块尝一口。
手部训练顺利进展后,医生给陈颂增加了腿部复建训练。这比陈颂想象中艰难许多,就好像刚翻过一座大山,以为山后应该是美丽平原或是壮阔大海,然而鹤立在眼前的确实更高更威严的山峰。
连着一周的腿部训练,陈颂的腿都没半点知觉,陈颂心里积压的负面情绪再度翻涌而上,顾行决那些安抚也不管用了,他又开始消极复建。
Y国短暂的璀璨春光过去,又是阴雨连连。陈颂背对着顾行决,看着窗外的雨,忽然想起周书蝶对他说过的话——
“你不会懂的,失去一双腿不能再行走是什么感受。”
现在他能懂了,能感同身受周书蝶的绝望与无助。
顾行决害怕看见陈颂的背影。陈颂用背影离开他,用背影拒绝他,用背影逃避他,用背影抗拒一切。他对这样的陈颂没有一点办法,可他不能没有办法,如果连他都放弃了,谁还来带陈颂走出来。
“只是这几天太累了,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就能恢复力气了。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没有人催你,多久我都陪你。我们一起迎接那天的来临。”
这些话陈颂听过很多次了,他已经没有感觉甚至说是麻木了。他闭上眼睛,听着雨声慢慢静下心来,或许真如顾行决说的那样,他只是太累了,他有些犯困,睡了过去。
后半夜有阵阵响雷,惊醒了陈颂。陈颂下意识看向床边的椅子上,没有人,他侧眸看向身边的床位,整齐的被子叠在一旁,还是没有一个人。
顾行决为了照顾他,几乎寸步不离,连睡觉也是在陈颂身边的床上睡的,只要陈颂一睁开眼睛,都能看见顾行决。顾行决基本上都是坐在椅子上,偶尔会睡在床上。而且只要陈颂睁眼,顾行决都是醒的,然后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想喝水或是上厕所之类。
窗外阵阵雷声大作,陈颂并没有感到害怕,他不害怕雷声。小时候怕过,但早就不怕了。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细小的恐惧,这来源于顾行决的消失。
陈颂深深吸了口气,想去上厕所,于是他慢慢撑起上半身。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已经能逐渐掌控上半身,陈颂坐起来掀开被子,将双腿挪到床边,光脚垂到冰凉的地板上。
他深吸一口气,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清自己两只瘦得皮包骨的脚背,双手撑在床沿借力站起,双手刚松开床沿他就猛地摔到地上,一道惊雷盖住了他摔倒的声音。
陈颂跌在地上,艰难地尝试再次爬起,然而不管他尝试几次,费了多少力气他都无法站起。陈颂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死死拽住大腿,可他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他松开大腿,握拳狠狠砸向地板,咬牙切齿撕扯着声带,终于发出了低沉沙哑的闷哼声,但他依旧说不出话。
连着好几声发泄后,情绪才渐渐平息下来,他扭动着上半身爬行,拖着废弃的双腿朝厕所艰难爬去,就在他摸到厕所的门时,他感受到一股暖流黏腻从身体里出来,他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双眼。
即使将近两个月过去,他还是无法很好控制排泄系统。除了刚醒那天出现过这种情况,后面顾行决一直在身边帮他照顾得很好。他想要上厕所时,只需要给顾行决一个眼神,顾行决就会抱他去。
直到今天顾行决忽然的消失,这种情况再次发生了。顾行决的细心呵护让陈颂以为自己能控制了,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好了很多,可现实又扇了他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
他无法站立,无法自主排泄,离了顾行决他就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剥夺他自理的权利?他做错了什么么?
他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干,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昏暗的病房内,那股暖流停止,渐渐冷却,陈颂放弃挣扎地倒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细细想着,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
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为了经历这一切的痛苦么?
他知道活在人世间绝大部分人都是痛苦的。他曾以为只要有钱,人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虞黎也不会跟比别的男人逃跑,他们说不定会是幸福的一家人。
直到他知道了顾行决的身世,就算是有钱人也不一定会幸福。
那么,为什么那么痛苦还要继续活下去?死了不是一了百了么?
就像他沉睡的这些日子里,所有痛苦都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还要重新回来继续承受那些未知的痛苦。
阴暗的天花板像一张密布的网将他缠绕,越收越紧,他又想不通了,又陷入了这些情绪中。
“陈颂!”
直到有道声音将他喊了回来。不顾他身上难闻的气味与肮脏的排泄物,将他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掀开他的衣服,焦急担忧地检查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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