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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漫过星桥镇的石阶时,蓝归笙被一阵窸窣声弄醒。薄云封正坐在床边系鞋带,伤臂的绷带换了新的,却仍能看见隐约的红。他听见动静回头,晨光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金:“醒了?老码头的早市有卖糖画的,去不去?”
她没应声,赤脚踩在地板上,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他刚换的衬衫带着皂角香,是她昨夜在客栈的洗衣房搓了三遍的。“你的伤还没好。”她把脸贴在他脊椎的位置,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周明宇的侄子已经招了,老鬼今晚会在废弃灯塔交易,我们等警方来就好。”
薄云封转过身,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怕我逞英雄?”他看见她眼下的青黑,忽然笑了,“昨夜你翻身时喊了三次‘别碰我妈’,我数着呢。”
她的耳尖腾地红了。昨夜他抱着她哄了半宿,说老鬼藏在账本里的秘密,警方已经破译了大半,那些浸着血泪的数字,很快就能变成钉死他的证据。可她还是梦见了母亲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梦见自己攥着染血的夹,在储藏室里撬了整整一夜的锁。
“灯塔的楼梯年久失修。”她拽住他的袖口,指腹蹭过布料下凸起的伤疤,“我去探路,你在外面接应。”
薄云封刚要反驳,就被她捂住嘴。她的掌心带着桂花糕的甜味,是今早他硬塞给她的那块。“你忘了老院长说的?”她的睫毛颤了颤,“你左臂的神经还没恢复,不能再用力。”
他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客栈的窗棂投下格子状的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那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他的拇指擦过她的泪痣,“以后有我在,不用再自己探路了。”
暮色漫上灯塔时,海风带着咸腥味扑过来。蓝归笙蹲在塔顶的破窗边,看见薄云封靠在礁石上抽烟。他其实不常抽,只有疼得厉害时才会点一根,就像昨夜在客栈的走廊,他攥着止痛片看了半小时,最终还是扔进了垃圾桶——她在他的药瓶上贴过便签,写着“空腹不能吃”。
交易的暗号响起时,她听见他在对讲机里说“别怕”。那声音混着电流声,却让她想起十年前在福利院,他被几个大孩子堵在墙角,明明自己额头在流血,却还冲躲在树后的她摆手,说“归笙快跑”。
老鬼的手下推搡着她往灯塔下走时,她突然挣脱开来,将藏在袖口的账本碎片朝海里扔去。薄云封说得对,真正的证据早被他换成了警方的追踪器,现在手里的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诱饵。
混乱中有人挥着钢管砸过来,她下意识地闭眼,却撞进一个带着消毒水味的怀抱。薄云封的伤臂挡在她身前,钢管砸在骨头上的闷响,让她的耳朵嗡地一下。
“都说了别逞英雄。”她扶着他跪倒在礁石上,指尖摸到他绷带下温热的血,声音突然抖得不成样子,“你怎么总不听话?”
他咳出一口血沫,却笑着捏她的脸:“你砸周明宇的时候,也没听我的啊。”他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塞进她手心,是那枚星形钥匙扣,不知何时被他串成了项链,“老掌柜说……挂在脖子上,比石桥上还灵。”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蓝归笙抱着他坐在礁石上。海风吹散了薄云封额前的碎,露出他眉骨上的疤——那是十年前替她挡石头时留下的。“你知不知道,”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听见他越来越弱的呼吸,“我偷洗你围巾的时候,在口袋里现了这个。”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是十年前的福利院,穿病号服的少年蹲在树下,给怀里的小女孩系鞋带。那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辫子,手里攥着枚生锈的夹——正是她当年撬锁用的那支。
薄云封的眼睛亮了亮。“我找了好久……”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原来被你捡去了。”
晨光刺破云层时,蓝归笙坐在医院的长廊里,指尖摩挲着脖子上的钥匙扣。老鬼已经落网,账本上的冤屈即将昭雪,可她看着手术室的灯,突然想起他说过要在石桥上挂同心锁。
“家属请过来。”护士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跑过去时,看见医生摘下口罩笑:“手术很成功,就是病人醒来说要吃桂花糕,说有人答应过要喂他。”
病房的阳光正好时,薄云封咬了咬她递过来的勺子。桂花糕是她跑遍整条老街买的,甜得恰到好处。“昨天在灯塔,”他突然含糊不清地说,“你喊我名字的时候,比炸毛的小狮子还凶。”
她戳了戳他没受伤的脸颊:“再胡说就不给你吃了。”
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有力而平稳。“归笙,”他的眼里映着窗外的玉兰,“等我好了,我们就去挂同心锁。”
她刚要点头,就看见他从枕头下摸出个红绒布包。同心锁的锁身上,除了他们的名字,还多了行极小的字:“o年个月零天”。是他等她的时间,从福利院初见,到星桥镇重逢。
“老掌柜说要两个人一起挂才灵。”他的指尖划过那行字,“所以,等你喂我吃完这盒桂花糕,我们就去。”
石桥的青藤又爬高了些,蓝归笙踩着薄云封的肩膀,把同心锁挂在最高的栏杆上。海风拂过,锁身碰撞的声音清脆,像极了那年在福利院,他偷偷塞给她的糖纸声。
她跳下来时撞进他怀里,看见他伤臂的绷带已经拆下,露出淡粉色的新肉。“你看,”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阳光透过钥匙的星形孔,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这次不用撬锁了。”
薄云封低头吻她的顶,怀里的人哼唧着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远处的航标灯又亮了起来,映着石桥上紧紧相扣的身影,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终于在时光里,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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