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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宫风平
三皇子赵瑾在朝堂上摔了奏折的第三日,皇後沈玉薇的凤驾突然出现在相府门前。彼时江黎以正和陆清安核对北疆粮草的入库清单,听到福伯通报,两人皆是一愣——沈皇後深居简出多年,除了节庆大典,几乎从不踏出後宫,今日突然到访,绝非寻常。
“请皇後娘娘到正厅奉茶,本官稍後就到。”江黎以将账册合上,指尖在“北疆”二字上顿了顿,“陆清安,你先回避。後宫之事,外臣不便旁听。”
陆清安皱眉:“皇後素来与世无争,此刻前来,怕是与朝堂有关。我在偏厅等着,若有异动……”
“放心,她若想动手,不必亲自来。”江黎以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往正厅去。穿过回廊时,他瞥见墙角的老梅树,想起小时候随母亲入宫赴宴,曾在御花园见过沈皇後——那时她还是太子妃,穿着月白裙,蹲在地上喂兔子,眉眼温柔得像春日的水。
正厅里,沈皇後端坐在太师椅上,鬓边只簪了支素银簪,穿着的凤袍也洗得有些发白。她面前的茶盏没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墙上的《北疆春耕图》上,画里的青稞田一望无际,透着勃勃生机。
“江相在北疆,辛苦了。”沈皇後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本宫今日前来,是想求江相一件事。”
江黎以躬身行礼:“娘娘请讲,臣若能办到,定不推辞。”
“救救珩儿。”沈皇後的声音低了些,眼眶微微发红,“三皇子在军中安插亲信,五皇子拉拢了半数御史,他们明着是争储,实则是想……”她顿了顿,终究没说下去,只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江黎以,“这是先皇赐给本宫的,说‘危难时可凭此见信于忠臣’。本宫知道,珩儿母妃的案子,江相在查,若查到什麽,还望……”
江黎以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仁”字,与皇帝李卿砚常用的私章如出一辙。他忽然想起父亲的旧信里提过,先皇晚年最信任的人,除了江文远和陆战,还有一位“沈姓太傅”,因直言进谏被瑞王排挤,最终郁郁而终。“娘娘的父亲,可是前朝太傅沈啓?”
沈皇後猛地擡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苦笑:“原来江相知道。先父因弹劾瑞王被罢官,次年便病逝了。本宫入宫,从不是为了後位,只是想离当年的真相近一些,护着那些和先父一样被冤枉的人。”
江黎以这才明白。沈皇後并非出身外戚,而是忠良之後,她的“与世无争”,不过是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为父翻案的时机。七皇子赵珩的母妃苏氏,正是沈太傅当年的门生,这也是她暗中护着赵珩的原因。
“娘娘放心,苏氏的案子,臣已有眉目。”江黎以将玉佩奉还,“三皇子和五皇子的动作,臣也会盯着。只是……娘娘深居後宫,如何得知他们在军中的布置?”
沈皇後的目光暗了暗:“本宫有个弟弟,叫沈砚,在京营任参将。他昨日偷偷入宫,说三皇子让他在禁军里安插人手,想在秋猎时对珩儿动手。”她攥紧了帕子,“沈砚虽是武将,却心善,不愿同流合污,可他……”
“臣明白了。”江黎以打断她,“请娘娘让沈参将假意应承,臣会让陆清安在京营安插暗卫,届时里应外合,揭穿三皇子的阴谋。”
沈皇後起身,对着江黎以深深一揖:“多谢江相。若能护得珩儿周全,护得长安安稳,本宫……”
“这是臣的本分。”江黎以扶住她,目光坦诚,“先皇的‘仁’字,不仅刻在玉佩上,更该刻在心里。”
送走沈皇後,陆清安从偏厅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密报:“刚收到的,五皇子在翰林院拉拢了一批学士,说要编修《瑞王实录》,实则想篡改当年的史实,把瑞王写成‘忠君爱国’的贤王。”
“他这是想为瑞王翻案,借机擡高自己的身价。”江黎以冷笑,“瑞王的馀党还没肃清,他倒是急着认祖归宗。”他想起沈皇後提到的秋猎,“三皇子想在秋猎动手,五皇子忙着篡改史书,两人倒是分工明确。”
陆清安将密报放在桌上,指尖划过“翰林院学士林文彦”的名字——这人是五皇子的老师,当年曾为瑞王写过歌功颂德的文章,如今跳出来,不足为奇。“要不要先拿林文彦开刀?”
“不必。”江黎以摇头,“秋猎在即,不如将计就计。让五皇子把《瑞王实录》编完,正好作为他勾结瑞王馀党的罪证。至于三皇子……”他看向陆清安,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你在京营的暗卫,该动一动了。”
两日後,朝堂上果然起了风波。五皇子赵瑜奏请编修《瑞王实录》,说“瑞王虽有过,却也曾镇守北疆,功绩不该被抹杀”,林文彦等一衆学士立刻附和,言辞恳切,引得不少不明就里的老臣动摇。
“五皇子怕是忘了,瑞王当年私通叛军,害死了多少将士?”陆清安出列,声音冷冽,“镇北军的老兵至今记得,狼石峰下埋着多少忠骨,都是拜瑞王所赐。若要编修实录,臣请将这些忠骨的名字,也刻在史书上!”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朝堂上瞬间安静。那些曾参与过北疆战事的老臣纷纷出列,痛斥瑞王的罪行,五皇子的提议顿时成了笑柄。
退朝後,江黎以在宫门口遇到了沈砚。他穿着参将的铠甲,身姿挺拔,见了江黎以,有些局促地行礼:“江相,皇後娘娘的话,您……”
“都安排好了。”江黎以递给她一枚狼牙,是陆清安送的那枚锋利狼牙,“秋猎时,看到有人举着这个,就是自己人。”
沈砚接过狼牙,紧紧攥在手心:“多谢江相!家姐这些年在宫中太苦了,若能为姑父(沈太傅)和苏先生翻案,我沈砚万死不辞!”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江黎以想起北疆的赵勇,想起长安的喻辞桉,想起那些为了“公道”二字默默坚守的人。原来这世间,总有生生不息的力量,在黑暗里寻找光明。
秋猎定在半月後,地点选在京郊的围场。三皇子和五皇子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却都在调兵遣将。江黎以和陆清安也做了部署:陆清安以“保护圣驾”为名,调了三千镇北军入驻围场周边;江黎以则让喻辞桉盯紧翰林院,防止五皇子篡改史书的阴谋得逞。
沈皇後也没闲着,借着“为陛下祈福”的名义,在後宫设了法坛,实则是在联络那些忠于先皇的老宫人,收集三皇子和五皇子党羽的罪证。她派来的张嬷嬷,是当年沈太傅的奶娘,手里握着一份“瑞王党羽名单”,上面赫然有五皇子老师林文彦的名字。
“林文彦当年曾为瑞王写过檄文,鼓吹‘清君侧’,只是後来瑞王倒台,他才改投五皇子门下。”张嬷嬷将名单交给江黎以,声音沙哑,“老奴本想带进棺材里,可看到江相和陆将军在为沈太傅翻案,就知道……时候到了。”
江黎以看着名单,又看了看窗外——御花园的菊花开得正盛,像极了北疆雪地里倔强的花。他忽然明白,这场秋猎,不仅是太子之位的较量,更是正邪的较量,是所有被冤枉的灵魂,对不公命运的反击。
秋猎前夜,江黎以和陆清安在相府碰头。陆清安擦拭着佩剑,剑身映出两人的影子,紧紧依偎。“明日围场,怕是会有一场硬仗。”
“嗯。”江黎以靠在他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但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陆清安放下剑,转身抱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等这事了了,我们去江南看堤坝,去北疆看青稞,好不好?”
“好。”江黎以笑了,眼底的光比剑刃还亮,“还要去看沈太傅平反的诏书,去看苏氏和那些冤臣的牌位,被请进忠烈祠。”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柔而坚定。明日的围场,注定风起云涌,但此刻,握着彼此的手,看着同一片月光,他们知道,那些坚守的正义,那些未竟的心愿,那些父辈的期盼,都将在明日的阳光下,迎来一个了断。
这场始于北疆风雪的较量,终于要在长安的秋猎场上,落下帷幕。而新的故事,正藏在猎场的硝烟之後,等待着被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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