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利奥兰巧妙地绕开恶魔的语言陷阱:“我想做一些好事。”
“我希望罪恶的灵魂堕入炼狱後能得到应有的惩罚;我希望天堂能知晓并阻止一切有恶魔涉足的阴谋。”
“所以,如果您愿意向我提供所有关于过去的您和其他魔君——尤其是别西卜的资料,我将感激不尽。”
玛门微笑着注视利奥兰,黑底红仁的眼睛一眨不眨:“你的感激又值多少金银珠宝?听起来你像是在诓骗我背叛地狱。”
“怎麽会?”利奥兰同样回以注视,华美光辉的面容令大恶魔也不禁恍惚,一时之间甚至産生一种仿佛错位的幻觉,好像自己才是那个面对恶魔引诱的失足者,“提供您自己的资料,只是为了方便下属更好的为您服务,这违背恶魔的原则吗?提供其他魔君的资料,只是为了打击竞争者,这违背恶魔的原则吗?”
“这怎麽是背叛地狱?您只是……在做一个恶魔。”
隔着水镜,亲眼目睹这场令人发指的交易的地狱头子:“……”
这合理吗?这画面合理吗??雅威呢??
上帝正忙碌于疏散云团,似乎没看见这幕。
玛门笑得眼睛都快眯成细缝,只有血色的光从那两条漆黑的缝隙中流溢出来,平添几分骇人:“听起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贪婪之大恶魔张开右手,一份看起来不足0.5公斤的文件夹落进玛门手中。祂一边笑一边将足以左右地狱未来——或者说过去命运的文件夹递向天使:“不是交易,我们只是在做各自应该做的事。”
至于他们应该做的事“意外”産生了交集——噢,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利奥兰接过文件抓紧提问:“所以你到底为什麽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和我们正在追查的勒西弗有关?你知不知道玛丽小姐的下落?”
玛门啧舌,整个房间与祂的身影一同像梦般消散:“透露恶人的阴谋?帮忙救援肉票?这可不是恶魔该做的事。我提供给你的已经够多了。”
“再附赠最後一份礼物——”
“啪!”
大恶魔在消失前打了个响指。
咖啡店中,趴伏在圆桌上入睡的约翰和邦德猛然惊醒,约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邦德在周围客人诧异的注视中猛然站起:“——梦?”
“呃……”约翰揉着额头发出一声呻.吟,“我什麽时候睡着的?——你也睡着了?等等,我们是正常地‘睡着’吗?”
邦德确认了一下子弹没被掉包,觉得这问题没有第二个答案:“我觉得还是独自行动比较习惯。”在跟利奥兰碰面前,他可没遇到过什麽魔法侧的敌人,“告诉利奥兰,不用等我。我会自己找进拍卖会的方式。”
——这段分道扬镳,利奥兰并未看见。他仅在水镜刚出现那会儿通过聆听心跳早早确认了约翰和邦德没事。
抱着文件夹绷了会脸,天使的脸上逐渐流露出仿佛被馅饼砸到了的大大傻笑,兴奋地扎进云团嘭嘭撞出好几个金色飞贼形状的云洞,才克制地清咳了两声,接着之前的安排往哥谭飞。
抵达韦恩庄园时,蝙蝠侠和红罗宾还没出发。红罗宾正在和康斯坦丁通话:“……为什麽拒绝?是嫌报酬少了?”
康斯塔丁拼尽全力绕过一行李箱的合同漏题:“你在跟我开玩笑?哪个员工会同意去别人家帮忙布置防自己老板的防御系统?”
“?你等下。”红罗宾拿开手机,揉了揉耳朵,再贴回去,神色狐疑,“你再说一遍?”
康斯坦丁吐了口烟:“你听到我说的了,红罗宾。别犯蠢。我现在在利奥兰手底下干活。”
红罗宾:“——??”
不是丶你丶利奥兰丶你们——利奥兰招康斯坦丁进入麾下有什麽目的?康斯坦丁又出于什麽目的选择同意?
无数个惹人怀疑的问题压得失眠已久的红罗宾一阵头晕眼花:“你说那个污水厂?到现在连招牌都没换的那个?你在里面能干什麽活?”
康斯坦丁思索了一下:“抽烟,睡觉,撸狗,偶尔睡兔子,等着发工资。待遇还不错,保险齐全,大老板管三餐,附带下午茶甜点。”
提姆:“……”
最近一直在拿命熬夜的提姆冷静提问:“什麽睡兔子?”
首先,兔子怎麽睡?其次,为什麽这个rabbits是个复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