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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四周,他要跟着走还是留在这里,他可以一个人待着吗?
原地徘徊,他不知道要做什麽,不知道人类女人还会不会回来,要是她不回来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训练室门开了。
她拿了毛巾丶脸盆丶冰袋丶药瓶等等,训练室中有盥洗室,她打了水又回到他旁边,开始浸水拧毛巾。
他的视线就一直跟着人类女人,想看她在做什麽。
“你要不要脱掉上衣,我替你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处理伤?”
他不敢置信瞪大眼,不敢相信这个人类说要帮他处理伤。
纱稚犹疑:“不方便吗?”
问完,青年目光闪躲,扭捏片刻,还是脱掉了上衣。
赤裸的上身能看出明显的肌肉线条,青筋凸起,但看似健壮实则满是旧伤。
到处都是消不下去的紫红印,裂开的伤痕因没有得到及时处理而发黑,後肩的位置有不正常的浮肿,甚至侧胸的位置还有一处微凸,整个上半身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出一片好地。
纱稚瞪大了眼,呼吸微凝,不敢相信她看见了怎样一副伤痕累累的身体。
花孔雀要放弃的就是这样的身体,这是他自己养的袋鼠,可他根本没有医治的打算。
这分明就是虐待。
青年看见她的目光心里很不自在,有一种被审视的难堪出现在脑中,他不想被这样盯着看。
但他没有勇气拒绝,只能别开脸看向别处。
“我帮你擦擦。”
她用清水小心翼翼擦拭青年身体表面,毛巾落在身上他没有反应,但是她仍然担心自己的力度会不会弄疼他。
这样的身体谁看了都会産生恻隐之心,她也不例外。
擦到脖子处,她仔细观察了下项圈。
项圈外侧有一个很小的指示灯,指示灯上下有条缝,应是闭合处,翻了下皮套,掀不开,但是能摸出来皮套里面是一圈金属,电流就是从里面的金属中释放。
“这是老板给的。老板只给了我,别人都没有。”青年见她翻看,仰起头向她解释。
这个说法怪怪的,但是她一时半会想不出哪里怪。
水盆里的水逐渐变为淡红,即使擦过一遍,身体表面的红也仍在肌肤之下,触目惊心。
“这里有一些衣服的纤维和肉勾到一起了,我可以替你拔出来,但是会很疼。”
青年拘谨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怕疼。”
拿出镊子,真要上手了她自己又有点不忍心了,就像是护士给小朋友扎针一样,她也希望说点什麽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要不要给自己取个名字?”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一个名字而已,花老板肯定不介意的。”
有一些细小的东西在拉扯他的肉,他不由自主眉头紧锁,握紧了拳,但听到她的问题後,思绪也跟着这个问题开始思考。
但他思考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不会取名字。”
镊子在水里洗了洗,她又问:“那你喜欢什麽?”
“西瓜。”
“这麽朴实?”纱稚擡头看了他一眼,“叫西瓜有点奇怪,我给你取个洋气的名字吧,叫麦伦。”
“麦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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