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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你的时候你可以和我说话啊,我还可以给你带你喜欢的食物。”
他忽然睁大了眼:“真的吗?你明天也会来吗?”
她想了想明天的安排:“明天......可以来。”
“明天的明天呢?”
“後天啊?後天也有时间。”
“後天的明天呢?”
纱稚顿住了动作,她看向麦伦,他的眼中有着充满期盼的湿润。
这样的眼神承载了他卑微的请求,纱稚忽然感到了压力,她明白了,这是麦伦在恳求她施舍时间。
她本来只想帮帮他,让他的身体别那麽糟糕,她觉得提供一些物质上的帮助可以消减她未来那场首秀过後的负罪感。
但是现在看来,麦伦需要的似乎不止是物质,他更需要精神上的帮助。
“麦伦,你很孤独对吗?”
麦伦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躲避她的视线,缩起了身子。
“对不起......我不该提要求的,我很差劲,不能提要求,老板会生气的......”
“麦伦,我不是老板,你可以......”
她想说麦伦可以和她提要求,她会满足的,可是她忽然迟疑,她真的能满足吗?
躺在床上辗转,她想着麦伦和花孔雀的事。
要是没听到花孔雀的话,她还能装作什麽都不知道,也能安心接受那场假赛,麦伦之後会怎麽样也和她也无关,可是骤然得知假赛的後果,她忽然就有了压力。
名字似乎是一座桥,忽然就将她和麦伦连接在一起。
一想到他会被花孔雀处理掉她就难以平常心面对他,她从没听过有谁会主动处理掉自己活着的家养精,把他放了也好啊,为什麽要处理掉呢?
辗转反侧。
她突然又觉得自己有点虚僞。
如果她的胜利是麦伦的终点,那她还帮助什麽,无视就好了,反正也不是她自己养的,她也不觉得自己道德有多高。
但她怎麽偏偏多此一举了呢,现在搞得她自己都有心理压力了。
“啧。”
夜焰後场的空地上用黑布盖了个箱子,箱子在微微抖动,里面似乎关了什麽。
刘仔走在花孔雀前面猛然掀开黑布。
两只铁笼进入眼帘,里面赫然关着两只小袋鼠,身长看起来还没有麦伦的腿长,此时正懵懂地在笼中跳动。
刘仔兴奋邀功:“老板,怎麽样?好不容易搞到的两只,还小得很。”
花孔雀蹲下来摘下墨镜,微微眯眼:“怎麽一副呆傻的样子。”
“应该是麻醉还没过呢。”
笼子里的两只小袋鼠对笼子外的人很陌生,他们转动着脑袋表示自己的疑惑。
“行吧,先关起来,等什麽时候他们可以化形了再放出来。”
花孔雀重新戴上墨镜,刘仔也盖上了黑布,两人正要离开,突然稚嫩的声音从黑布中传来。
“......大货车......表演......”
抽出烟的手僵在嘴边,花孔雀听见这声音霎时变了脸色,大吼:“掀开!”
黑布再次掀开,尾巴拖在地上,笼子里面已经是两只半人形的小袋鼠,正歪着脑袋看笼子外的人。
“会化形的......很早的......”
花孔雀紧了脸色,踹了一脚刘仔,怒骂:“你偷之前没问吗?”
刘仔也惊呆了,他冤枉道:“问了啊老板!就这两个小东西不声不响,我还以为他们不会化形,谁知道他们这麽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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