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封雪香的脸白了白,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她弟弟却气不过,冷笑一声:“五小姐,那你今後恐怕要失望了。反正你们家马上就要被赶出津城了,以後谁是谁的狗,还说不定呢!我姐姐现在可是主母跟前的红人!”
“小杰!别乱说话!”封雪香立刻回头,低声斥责弟弟。
封雪香的父亲皱了皱眉:“小杰,不得无礼。”
封雪香的母亲也上前握住女儿的胳膊,小声道:“雪香,我们赶紧进去吧,主母还等着呢。”
封五听到这话,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封雪香尖声道:“你这贱人!原来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挡在她前面!你是算准了时机,给自己家铺路!”
封雪香被她突如其来的指责吓住了,连连後退:“我没有,五姐,我真的不是——”
封五冲上前去,就要抓她的脸:“装什麽无辜!要不是你,我也不会——”
“够了!”封雪香的父亲一把拦住封五,“你们家已经够倒霉了,别再给自己找麻烦。”
封五父亲也赶紧爬起来,拉住自己失控的女儿:“小五,别胡闹!”
封五甩开父亲的手:“爸!你还不明白吗?她害了我们!”
封雪香的父亲冷冷地看了封五一眼:“我女儿什麽性格,整个封家都清楚。她那天若不挡那一鞭,後果你自己想吧。”
封雪香的母亲拉着女儿的手:“走吧,别理他们了。”
一家人绕过台阶上神情狼狈的父女,踏入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封五小姐呆立在原地,眼里的泪珠滚落下来。她忽然明白了什麽是真正的落差——不过是一天时间,她的人生就天翻地覆。
宴会厅内,封雪香一家被安排在了靠近主桌的位置。
顾漫漫看到他们走进来,微微点头示意。
封明舟看了一眼,招手让管家过来,低声吩咐几句。
管家恭敬地应了声,转身在封雪香父亲耳边说了几句话。
封雪香父亲的脸色由惊讶变成喜悦,他连连点头,对管家千恩万谢。
“什麽事这麽高兴?”封雪香母亲好奇地问。
“家主说要让我负责津城的一个项目。”他压低声音,兴奋地说,“这可是只有嫡系才能接触的核心业务啊。”
封雪香望向主桌,正好对上顾漫漫平静的目光。
她鼓起勇气,举杯向顾漫漫致意。
顾漫漫浅浅一笑,也举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酒杯,随即转身和封明舟说话去了。
封雪香的心跳得厉害,她知道,这短短的一个举杯动作,就足以让在场所有人看到她家得到了主母的青睐。
果然,很快就有人过来向她父亲敬酒,言谈间多了几分热络和敬意。
宴席接近尾声,封明舟牵着顾漫漫的手离开了主桌。
封明舟和顾漫漫离开後,封雪香一家还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
封雪香母亲抹着眼泪:“一下子就改变命运了,雪香,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
封雪香弟弟得意地环顾四周:“看到没,那些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人,现在都眼红得很。”
封雪香父亲轻轻拍了儿子一下:“记住,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低调。我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主母的脸面,明白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