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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几十万的赞助费用其实是国外大学的奖学金,我只是资助了生活费。”
“我也真的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话说到一半,我就被大妈揪住了头发,打得眼冒金星: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贱女人。”
“我家阿兰和裴教授真心相爱,你就应该赶紧离婚滚蛋!搞这么多龌龊事情!”
拳头和巴掌像雨一样砸下来,我根本没办法还手,慌乱之间只能大喊,”裴修深,裴修深,救我!”
听到的却是,他同样惊慌的喊声,”语兰,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勉强睁开眼看去,裴修深手足无措地抱着晕倒的沈语兰冲出了家门。
而我也早就倒在血泊之中,浑身因痛苦而扭曲,拼命蜷起身子想躲,又被掐着脖子提起,身上的衣服尽碎,暴露在一个又一个乡巴佬贪婪的目光中:
“别说城里的女教授还挺肥美,让我摸一把。”
“呸!还敢踹老子!找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幸存下来的。
只知道等我终于恢复了些许神智,裹着被子呆坐在沙发时的时候,物业已经带着警察赶来,控制住了这群村民暴徒。
他们不认错,疯狂地叫嚣着,是我该死。
我现在也跟死了差不多了,身上的青紫红痕密密麻麻,并不比当时的沈语兰好上多少。
偏偏裴修深这时候打来了电话。
我不想接,但铃声一直响起。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最终还是接听起来:
话筒静了一瞬,裴修深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觅夏……我没想到语兰怀了那群黑人的孩子。”
“现在她村里人知道了,名声也毁了,按照村法,只能浸猪笼。”
“我……只能帮忙帮到底了,我们先离婚吧。”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让闪送送回去了。”
大开的家门,一个快递员风风火火地举起文件,大声喊道:
“裴先生寄的离婚协议,谁来签收?”
这句话也被电话里裴修深听了进去,他莫名有些着急:
“不是,觅夏……反正这段时间你先避避风头,我之后跟你解释,乖。”
我没有回他,而是忍住手指尽断的钝痛,拆开了文件袋。
将离婚协议一页一页看过去,最后停留在裴修深的签名上。
遒劲有力,如同他的人,一度让我着迷。
如今只剩一地笑话。
我久久盯着,最后还是咬着牙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电话却再次响起,是国外的林教授,他的声音急切:
“梁教授,你们夫妻俩快离那女人远点!她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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