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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麽会来北京啊?”她不解地问。
温泽西顿了顿,说道:“当时的同学是北京人,毕业时喊我一起回国创业,我脑子一热,就跟着他来了。”
他语气随意,但姜酒敏锐地察觉,他说这句话时,有些低落。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如常,笑着说:“其实哪座城市对我来说都差不多。”
姜酒没说话。
片刻後,温泽西忽然问道:“你想喝酒吗?”
她仅仅犹豫半秒,便点了点头。
温泽西:“那我们去偷酒吧。”
“啊?”
…
…
地下酒窖里。
姜酒望着被摆得整整齐齐琳琅满目的酒,问:“什麽好喝啊?”
温泽西摇头:“我也不懂。”
“啊?”姜酒没料到他会这麽诚实,“那我该拿哪瓶?”
温泽西笑了笑,说:“想拿哪瓶拿哪一瓶,反正我们都来偷酒了。”
他说得坦荡荡。
但姜酒仍旧做贼心虚,她左看看右看看,反正都看不懂,最终拿起了眼前的一瓶。
虽然知道“偷酒”不是真的“偷”——据温泽西说,这里的主人是他的朋友——但总归不踏实。
两个人重新回到喝茶的屋子。
温泽西出去拿杯子,回来时恰好遇到张智成,被他一把拉住。
张智成开趴体中途还上楼去撸了个铁,此刻大汗淋漓,温泽西皱着眉远离他。
张智成忍不住翻白眼,这人也太龟毛。
“我说你怎麽说着今晚不来跟我们一起跨年,结果又来了,原来是带了女孩儿,但你干嘛把人藏起来?”
温泽西上下扫了张智成一眼,没说话。
但张智成读懂了潜台词。
总之是对他的嫌弃。
张智成:“……”
“我带她来看烟花。”温泽西终于开口。
张智成傻笑两声,得意地说:“那来对了,我今年买的都是最好的烟花,还有专门定制的,包表哥您满意。”
说完,他又热心补充:“我一会儿给你俩送吃的去哈。”
温泽西点头,然後带着酒杯回了休息室,才发现休息室里有酒杯,还有一个很漂亮的醒酒器。
温泽西把酒液倒入杯中。
姜酒盯着眼前的液体,它的颜色很漂亮,令人联想起秋天的森林,又很通透。
没过多久,张智成果然来了,他手里端着刚出炉的烤鸡,香气四溢。
放下盘子後,他见温泽西还没说话,瞪了这人一眼。
温泽西这才懒洋洋地开口,介绍道:“这是张智成,这栋别墅的主人。”
“的儿子。”张智成在一旁补充道。
他说话时平仄分明,表情也很生动,像是在讲相声。
姜酒冲他笑笑,说:“你好,我是姜酒。”
张智成看着姜酒,满脸的好奇。
“你还有事?”温泽西睨他一眼。
“哦。”张智成回过神,正要说话,突然看到桌子上的酒,顿时哑了声,他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拿起酒瓶又看了遍,“这…这……”
“怎麽了?”姜酒顿觉不妙,小心翼翼地问。
张智成看了眼姜酒,又看到旁边盯着他的温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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