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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睫,尽力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慌乱,问:“为什麽呢?”
温泽西轻轻笑了一下。
他的嗓音低沉而动听,不急不缓地说道:“可能,会有那麽一个人,让我相信一见钟情的存在。”
姜酒很想问一问他。
这个人是谁。
可是想到下午的那一幕,她顿时没有了勇气。
她笑了笑,说:“我也相信。”
她相信每一种感情降临的方式。
无论是一见钟情。
还是日久生情。
不管哪种方式,最重要的是,对方是不是那个对的人。
她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问:“你说,我该怎麽处理我和我妈妈的关系呀?”
姜酒想起上次,他提起他的名字是他妈妈起的,语调很温柔。
那他和他妈妈关系应该很好。
姜酒想向他取取经。
没想到温泽西一时没说话。
他唇角仍挂着浅笑,抿了一口酒後,才说道:“我其实没什麽经验。”
“嗯?”姜酒疑惑。
“我妈妈…她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
温泽西以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讲了出来。
说完,他还轻轻笑了一下。
姜酒愣住了。
“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没关系。”温泽西端起酒杯,对她说,“来干一杯吧,小姜同学。”
她端起酒杯。
清脆的一声。
两人的酒杯在空中相碰。
姜酒的心情还是没有从这个事实中恢复过来。
温泽西没想到她反应这麽大,过了好一会儿还皱着眉。
他无奈又好笑地说道:“真的没关系,你不要把我想象得很惨。”
姜酒擡起头,再次抱歉地看着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没有想同情他。
她只是,有点…心疼他,心底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我爸在我妈去世没多久,娶了我现在的後妈,後来两个人又生了一个小孩儿。”
姜酒想起他初中是在香港读的,问:“那你当时在香港,就一个人吗?”
“算是吧,还有菲佣阿姨。”温泽西说道,“去香港读书其实是我姑姑的提议,也是她帮我办理的户口和手续。”
还有一些很残忍的事情。
温泽西很多年没有回忆过了,他也不愿意讲给小女孩儿听。
“哦,对了,我姑姑最近来北京了,今天我还和她一起吃了下午茶。”
姜酒原本还沉浸在伤感中,听到这里,猛地擡起头,眨巴着她的大眼睛,问:
“你们吃的什麽呀?”
“就在Queens的店里喝的咖啡,还点了两块他们招牌的蛋糕。”温泽西笑道,“不过我姑姑这个人很挑剔,咖啡刚喝了一口就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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