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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我“你玩我吧……”
那些艳俗的话本被她拿到手里,她明知故问,怪物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衣服站在她面前一样。
他羞赧地低下头:“我买的。”
扶桑问他:“你知道里面是什麽吗?”
男欢女爱,床笫之事。
怪物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加快,顶着扶桑质问的眼神,他轻轻摇头:“买的时候不知道。”
“看得懂吗?”
顾时安摇头,怔了怔,又慢吞吞地点头。“懂一点。”
扶桑难得束手无策,她在榻边坐下,揉了揉他的脑袋,良久,才长长叹息,将教导迷茫懵懂的孩童一样,她说:“你不需要懂这些,这些是不好的东西,知道吗?”
怪物没说话,他缓缓垂眸,遮掩住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怪物想,既然如此,那他一定是个坏人。
他想对扶桑做不好的事。
当夜,扶桑做饭时便将那话本当作柴火扔进竈口里烧火,她曾粗略地掀开过几页。
密密麻麻的文字尽是污浊之语。
遣词造句将画面描述得栩栩如生,简直比春宫图还要露骨。
看纸张摩挲的程度,她不敢想象怪物翻来翻去将它看了多少遍。
书皮也眼熟,扶桑记得有次早些采药回来,就看到他坐在窗下看书,脸庞泛着红晕,眼神也比往日晦暗。
可他偏偏还是那副正襟危坐神情严肃的模样。
扶桑并没有起疑。
现在想来,岂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怪物就这麽堂而皇之地看禁书。
怪物真的什麽都不懂吗?
扶桑眼前一黑,完全不敢细想。
翌日清早,怪物还未睡醒,就被扶桑敲响屋门。
他在魔宫时作息规律,每日天未亮就定时定点的醒来,可自从跟扶桑出来後,作息就渐渐变得不规律起来,偶尔还会赖床一两次。
扶桑抱着东西进来,他迷迷瞪瞪地眯着眼,下意识往床的里侧挪动身体,空出位置来。
扶桑没有坐在榻上。
哗啦——
怪物半睡半醒地反应过来,那些是书,好多书,他侧躺着晕乎乎地擡起脑袋,鼻音极重,声调轻而缓长:“恩?”
扶桑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叉着腰,神情严肃:“时安,今日开始看书吧。”
怪物每日都看书的,只是不太明白她为何这麽异常?
但他还是乖乖巧巧地轻轻“恩”了一声。
于是怪物开始每天看她买的书。
他坐在榻上养伤看书时,扶桑便脱去鞋袜,坐在他对面做针线活。
相比较他的一丝不茍,她的姿势就随意多了,双腿盘起,腰後垫着枕头,坐没坐相的,怎麽舒适怎麽来。
她很少露出这副洒脱模样,顾时安不由得趁着她低头的间隙,偷偷多看了几眼。
“别看我,看书。”扶桑道。
真是敏锐,顾时安毫无被抓包的心虚,也不藏着掖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问:“你在做什麽?”
“做香囊。”她头也不擡,“我之前送你的那个估计已经很旧了,要给你做个新的。”
他心中自然欢喜,唇角荡漾出满足的笑,脚突然露出棉被,轻轻碰碰她的腿,很亲呢的小动作。
扶桑旁若无睹,由他去了。
日子也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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