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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抛下一句‘我去收拾东西啦!’迈着轻快地步伐朝屋内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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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车厢里面借着灯火阅览书籍的许行舟,瞥了一眼将枯涸的灯油後,蹙起了眉头来。
他自顾道:“怎麽还没出来。”
此时的徐松溪早已靠在车壁上睡得东倒西歪的。
徐松溪每日睡觉的时辰都是雷打不动的亥时,现在恐怕是真有些晚了。
许行舟将书卷往箱屉里一放,又将披风搭在了徐松溪身上。
他掀开帘子出了马车。
许行舟有些不耐烦地自顾到,“怎麽这麽久了还是未出来。”
正在咀嚼薄荷叶的车夫笑道:“会不会是江仵作这次又为难了咱们逐月捕头儿?”
车夫的话点醒了许行舟。
江月眠前几次就是明知道他有事求于自己,故意拿乔,让逐月又是给她扫院子又是刷碗洗盆。
许行舟轻嗯了下,然後折回去拿了只灯笼。
“我进去看看。”他沉声道。
只是刚走到巷子口,许行舟便察觉到了逐月的踪影,他顿住了脚步。
是逐月打了个响嗝。
响嗝声音之透彻,直惊得墙檐上栖息的雅雀扑棱着翅膀散去。
许行舟又举起灯笼去驱散黑暗。
隐隐约约可瞧见行走慢吞且摇晃的逐月。
他用扇子猛地朝粘在手背上的蚊子拍去,脸色也蓦然一沉。
他几乎是咬紧了牙关。
“好你个逐月。”
难怪最近在县衙吃得少,又抱怨不合胃口。
敢情是在外头开小竈了。
也就是说,他每次都是在假装的?
嘴上说月眠脾气古怪,与她打交道的最是辛苦了。
实际上是一点甜头都没少吃。
许行舟又是一掌朝附在自己如冠玉一般的面庞上的蚊子拍去。
他此刻才想明白。
逐月每次耽搁这麽久的时间,是他吃舒畅了才不紧不慢地出来。
“郎君...”逐月这次的嗝更加的绵延了。
空气中似乎有浓郁的葱姜蒜的味道,许行舟面色更是冷沉了。
“你怎麽在这处等我,赶紧上车去吧,那麽多蚊子。”
“你也知道。”许行舟没好气地说到。
默默避开许行舟眼刀的逐月很是疑惑。
他记得刚刚从月眠家出来的前专门去井水边看了下啊。
自己的脸上和牙齿上都没有粘东西。
怎麽又被郎君神机妙算了?
许行舟上车後很快就敦促车夫啓程。
“诶...郎君,我还没上车呢。”
许行舟掀开车帘道:“等你肚子里的食消得差不多了,用轻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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