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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枕的笑容更欢。谢御看了会儿,很轻地抬起手,摸了摸姜枕的脸颊,认真说:“你一直都在。”
金贺:“……好肉麻。”
东风行道:“你没有我就放心了。”
“?”
姜枕别过头:“嗯。”
要找行囊定然是难的,还费力气。不如花时间赶路,早日离开秘境。
消潇握着地图,规划出接下来要走的路线,便开始前进。
他们率先走了两日,夜里都幕天席地的过。风暴很静的没有来,炎暑却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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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贺在晌午时被热得气笑,汗把衣衫都浸透:“想出去怎么就这么难?”
消潇抱着白狐:“坚持下。”
隔着鞋,姜枕都能感受如被蒸笼烤着的热度。他有点烦闷。
谢御提议道:“我背你。”
姜枕拒绝:“不要,会很热。”
说话间,他走路已经左脚踩右脚,热得恍惚。
谢御放慢步伐,用斗笠帮姜枕遮住烈日的暴晒。
姜枕问:“还要走多久?”
消潇:“六日。”
听起来还行,但很难坚持。这片地方没有水源,连能够遮蔽烈日的树木都没有,夜里还会被冻醒。
姜枕:“……”
金贺打起精神:“坚持住,六日而已。我之前吃自己做的饭,还能窜上十日。”
消潇:“?”
东风行:“怎么说的这么恶心。”
姜枕没忍住笑出声。
根须不断地往下探,又收回来。这里还好,怨气没有侵蚀,所以不会看见鬼修。
但这样热着,就算没有鬼修也要损失半条命。
姜枕不禁回想起齐漾、他是怎么在被抑制灵力的地方使出修为的?
没取经,此刻倒吃了不少苦。
天穹连只飞鸟都没有,只有云彩不断的交替,融成夜幕的光泽。
就这样过了三日,他们即使再节省,随着烈日的暴晒,带来的水也面临喝光。
金贺将汗水抹掉,语气痛苦地说:“再往前走是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消潇蹙眉:“坚持住。”
周遭没有可以遮蔽的地方,瘫在这定然不行。
金贺口渴,摇晃着水囊:“还剩两口!”
东风行道:“拿我的吧。”
吃食可以用辟谷丹解决,但水怎么办,这的确是难题。
姜枕被谢御护了几日,精神头很好,他往前看,提议道:“我去找水。那边有矮丘,或许可以躲着。”
金贺:“你可以吗,别太辛苦。我还是能再坚持的。”
姜枕:“能行。先找地方休息吧,我去附近找水。”
谢御:“我陪你。”
姜枕劝阻道:“你也该休息。”
谢御沉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姜枕:“这附近没鬼修,不危险。”他捏谢御的脸,“别担心,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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