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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当然也知道这些事情。
他也是天与咒缚,没有咒力,同样不被禅院家正常对待,对禅院直熙这个人也略有耳闻。
他当然没有兴趣主动去了解这些东西,这些事情全是奚落他的人在奚落他的时候顺带的消息。
禅院甚尔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他早就决定要离开禅院家,所以对禅院家的一切都不在意。
直到某天他看见了那个传闻中的小女孩,在他训练的时候,女孩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树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训练。本来他是视若无睹的,但是在这之后对方还一直跟着他。
禅院甚尔走到哪对方跟到哪。
除了吃饭和睡觉,他在上厕所的时候对方就在他厕所门口守着。
难道她周围就没有照顾她的侍女吗?把这个孩子弄走啊!
就这样过了几天,禅院甚尔烦不胜烦,最终忍不住站在她的面前,丝毫不因为对方是个小孩就收敛浑身的气势,看上去压迫感十足:“你跟着我想干什么。”
令他比较惊讶的是,禅院直熙依旧平静地看着他,明明只是个小孩,却完全没有表现出害怕他身上气势的模样。
“你也是天与咒缚,告诉我你是怎么变强的。”小女孩的声音也很平静,但是年龄还小,脆生生的,有种小孩子装大人的可爱。
禅院甚尔眉头一挑,咧开一个笑,嘴角的伤疤显得有些狰狞,他语气有些嘲讽:“我可没有办法帮你变强,先不说禅院家看不上我,我们的天与咒缚并不一样。”
禅院直熙:“你的天与咒缚是什么。”
禅院甚尔:“你猜。”
说完后,他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他本以为禅院直熙会因此放弃,但很明显他打错了主意,对方还是一直跟着他,甚至比之前跟得还要更紧了,他在训练,对方也在一旁跟着训练,模仿着他的动作,看起来还真像一回事。
禅院甚尔没有再搭理她,对方也一直跟着他,别人都嘲讽他果然废物就是会和灾星相互吸引。
虽然他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不过他确实不想和禅院直熙扯上关系。
直到某一天,对方突然就没有跟在他身后了,一连消失了好几天,禅院甚尔才从嘲讽他的人嘴里得到消息。
刚开始练习术式的禅院直哉一个人偷偷跑到禅院直熙的院子里面想给她一个教训,结果又被打哭了,禅院直熙正在被关禁闭。
这件事非要说错的话,那只有主动跑去打人的禅院直哉,就算他还小,但是咒术师的力量是很大的,禅院直熙只比禅院直哉大一岁,很有可能出事,甚至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禅院直熙有可能丢掉性命。
但是禅院直熙赢了。
据说还觉醒出了什么异能力。
所以她被关了禁闭。
禅院甚尔对禅院家一如既往的风气感到嗤之以鼻,倒对禅院直熙有了些好感。
换做是他,当然也会打回去。
一个月禁闭完之后,禅院直熙又和平常一样跟在他身后,这次他好好打量了对方,发现她身上都没有什么伤口。
应该说根本没有受伤。
在禅院直熙有些疑惑的目光中,他难得开口说了句:“干得不错。”
后来他筹备离开禅院家的时候,不出意外再次被赖上了。他并没有要把禅院直熙带走的打算,不管怎么想这都十分麻烦,他是洗劫了禅院家的咒具库,半夜偷偷离开的,结果还没走多远就发现背后有人。
回头一看,发现小女孩背上一个小包裹,连浴衣都换成了最方便赶路的款式,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
禅院甚尔:“……”
“我可不打算带一个拖油瓶走。”禅院甚尔毫不留情地开口。
他说的确实没错,而且禅院直熙才八岁,他一个大男人带着那么小的孩子走哪都很显眼。
拥有一头柔顺黑发的小女孩点头,但看起来并没有要回去的打算。
“你是女生,禅院家就算再不喜欢你也会好好照顾,为什么要走。”
“不走会被抓去联姻。”她平静地阐述。
她说的这倒是事实,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禅院甚尔咂舌:“别跟着我。”
禅院直熙:“我可以买菜做饭,洗碗洗衣服,打扫卫生,也可以帮你处理现场。”
禅院甚尔:“……”
现场,什么现场?杀人现场吗?这真的是八岁小孩说出来的话吗?
她敢清理他还不敢让她清理。
“你会干这些?”
“我一直在学。”
行吧,赶也赶不走,禅院甚尔还真让禅院直熙跟在身边了。而她也做到了她所说的事情,做饭洗碗洗衣服打扫卫生全是她干的,禅院甚尔完全没有让一个八岁小孩子照顾的心理负担。
但他不得不承认禅院直熙的厨艺是真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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