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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古井如指指身后的同伙,他可是精心网罗了这么一批各自身怀绝技的诅咒师,为的就是确保任务绝对的成功率。
起初他本想花钱雇佣任务完成率超高的天与暴君伏黑甚尔,但那个家伙似乎与东京高专的人有着奇怪的紧密关系,万一他临时倒戈就大事不妙了。
为确保万无一失,谨慎的诅咒师不得不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打算——况且,他聚集起来的诅咒师同伙已经足够强大了,犯不着为自己找个不安定的危险因素。
“我要亲眼看见他们的覆灭。”
那人回答,他的声音浸透了恨意。
这个掌握权力的咒术界高层不知道哪里来得对这群学生深刻的仇恨。
不过这也不关自己的事,诅咒师耸了耸肩:“随便你。”
*
承担了大部分攻击的夏油杰蓦然吐出一口血,他操控的咒灵时隐时现——该死,咒力快耗尽了。
而家入硝子仗着对地势的熟悉辗转于各个掩体勉力躲闪,但也是狼狈不堪。
这群刺杀者显然有备而来。
校长和夜蛾老师因为有事去了京都,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个个因为最近任务暴增在外出差,夏油杰好不容易在任务的间歇回来一趟,正中埋伏。
高专的结界没有发出警报,不知道是暗地里有人帮他们进行了咒力登记还是用术式或者咒具规避了。
目标明确,就是要扼杀掉他与硝子两人。
甚至连准备的各色咒具都是专门克制咒灵的——对于操控咒灵进行战斗的咒灵操使来说极为不利。
低等级的咒灵在这种咒具克制下无法动弹,高等级的咒灵行动术式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这显然是专门针对咒灵操使的术式。
夏油杰闪身躲过一记咒力攻击。
“真没想到,”诅咒师赞叹道,“拥有操控咒灵这样远程控制术式的你体术居然也很不错。”
居然能撑这么久,这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
身披斗篷的神秘人高高在上地站在屋脊,俯视着形容狼狈的夏油杰。
他的声音充满复仇的快意。
“你们也有今日,怎么,当时羞辱我们的那股狂妄到哪里去了?”
开始了,开始了,反派开始准备废话,进入回忆时刻了!
绝佳的时机,家入硝子趁机绕道,争分夺秒地用反转术式给夏油杰奶了一口,顺嘴问道:“你认识?”
回血的夏油杰带着硝子躲过攻击,并榨干剩下的咒力召唤出一只咒灵,指挥它对偷袭了对方阵营,打乱对方攻击节奏,随后困惑地歪歪头,神情茫然。
“啊?”
咒灵操使满脸写着你jb谁啊?
最高的轻蔑是无言的,这种轻蔑深深地刺痛了高层的心。
他没想到,自己日日夜夜仇恨得睡不着觉的复仇对象竟然对他毫无印象,他那么多天辗转反侧的悲痛欲绝,那么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也要复仇的对象。
对他毫无印象。
他的愤怒,他的痛苦,他的损失……一切都像是他独自上演的独角戏。
高层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厉声喝道。
“你怎么会忘记,你怎么能忘记,你怎么敢忘记?!!”
“你的脸还遮着呢,他们看不见。”
一名好心的诅咒师忍不住出声提醒。
气昏了头的高层终于记起了这茬,他冷笑两声。
按理来说,做这种脏事亲自动手已经很不应该了,处理不好会留下很多证据,再主动放弃伪装露出真面目简直蠢到家了。
然而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报仇而不让仇人知道是自己杀的,宛如被家乡人瞧不起的穷小子富贵之后却不得不锦衣夜行。
——不装这个逼简直浑身难受。
何况面前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咒高生已然是强弩之末,马上就要死在他手中了,装一下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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