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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物理办公室出来,陆浮川去背书包。
李雪咬牙切齿:“你这个干姐姐什么都要管,他上课写那种小说你也能管?”
正在消息的阮星月:“什么?写小说?哪种小说?”
李雪不想多说:“你自己去问他,对了,提醒他,周天有两篇作文要交。”
阮星月点头,看着李雪的背影:“好的,李老师。”
教室里,陆浮川已经装好书包,单肩挎着。
阮星月径直走过去,朝他伸手:“作文本给我。”
“没有作文本。”陆浮川打死了都不能交出去。
阮星月:“一……”
陆浮川一脸抗拒。
阮星月:“二……”
她的眼神充满了威胁,他怕她一气之下再不来管他。
陆浮川气呼呼拉开校服拉链,从怀里掏出来塞给她。
静静等待被打一顿。
阮星月斜他一眼,翻开第一页。
第三十章欲壑难填
月光将露台浸成一片流动的银河,她倚着雕花栏杆转身时,珍珠白丝绸睡衣顺着脊背滑落半寸,肩颈处蜿蜒的银链锁骨链随动作轻晃,像是坠入雪堆的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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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月的睡衣就是珍珠白的丝绸。)
"香槟要醒,人呢?"她指尖绕着杯脚,看气泡在琥珀色液体里升腾,眼尾的水光比酒更潋滟。
丝绸裹着腰肢微摆,衣角扫过他手背时,带起若有若无的茉莉龙井气息。
(很好,阮星月用的香水茉莉龙井。)
他扣住她腕间细链,将人往怀里带的刹那,衣料摩擦声混着金属轻响。
睡衣领口顺势敞得更开,月光顺着她天鹅颈滑进沟壑,在锁骨凹陷处凝成霜。
她仰头时睫毛扫过他下颌,耳垂上摇晃的珍珠擦过他喉结,冰凉触感惊得人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很好,她最近戴的都是珍珠系列。)
露台外传来远处游轮的汽笛声,却抵不过两人交叠的呼吸渐沉。
(笑死,露台和游轮都出现了,合着江里天下是小说场景啊。)
她突然轻笑出声,将香槟酒液顺着他喉结缓缓倾倒,看透明液体滑进衬衫领口:"现在,该醒透了吧?"
他把人拽进湿热的怀里,气息勉强稳住:“姐姐,上面下面都醒了。”
……
阮星月:“……”
阮星月只看了一部分,合上本子。
她现在已经无法直视顾醒的名字了。
无辜躺枪的顾醒:请为我声。
她淡淡看一眼陆浮川,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耻,有一点,但不多。
阮星月走在前面,招手示意他跟上。
“你天天在监控器里看我,就是拿我当素材,写擦边小说?”
她抖着陆浮川的作文本,“这里是三十章,还有二十九章在哪里?”
陆浮川梗着脖子不说话,眉眼之间有点不敢说的意味。
阮星月继续问他:“我是女主角,那谁是男主角?”
陆浮川不熟练地抬了下眼镜,嘴巴闭得紧紧的。
阮星月看着他一味耍帅油盐不进的样子,想起妹妹的一句话——作业还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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