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泽田弥一行人被困在游戏中的第三天。
这天依旧是个阳光晴好的好天气。
东方天际迸射出第一缕唤醒大地的晨曦,清晨的伦敦依旧笼罩在终年不散的雾气中,横亘过城区的泰晤士河蒸腾起薄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氤氲的光芒。
白教堂区电缆街上的面包店,店长老贝克一如既往地早早就支开了贩售的窗口,窗外的行人来来往往,和往常没有差别。
虽然昨天夜里白教堂区的歌剧院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惨案,事后警察们在坍塌的剧院地下室找到了累累白骨,歌剧院的老板被控告谋杀了十二名少女,这件事相关的新闻大概能够承包泰晤士报半年的头条。
但悲剧再惨淡也是别人的,伦敦的大部分市民并没有受到影响,特别是对于上流社会来说,这件事唯一留下的余震大概就是少了一个听歌剧的地方,以及给当晚成功从歌剧院逃出来的绅士淑女们增添了一笔关于“冒险”的谈资。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老贝克撑起一条粗壮的胳膊靠在窗子前打着盹,一边等着生意上门。
早晨买面包的人总是会多一些的,比如现在。
“请给我三个面包。”
嗯?
听到这个有的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睛,低头看去。来者有一张清秀稚嫩的东方人面孔,原本就年纪不大,跟旁边路过的五大三粗的行人相比更加显得如同瓷娃娃一样,手里还牵着他漂亮得像教堂壁画上的小天使的妹妹。兄妹两个都有着和这个奢华又混乱的伦敦截然相反的,纯净又明亮的气质。
老贝克看到他们就笑了。
“Boy,你又来了啊……还有你,小天使,早上好啊。”
“早上好,贝克先生。”
兄妹俩乖乖和面包店老板打了招呼,看着他手脚麻利地装起三个面包,递过来。
买完哈德森太太要求的早餐,泽田纲吉站在售卖窗口前迟疑了一会儿,“那个,贝克先生,格雷先生他们……”
“嗯?你说老格雷?哦,小玛丽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真没想到,奥尔科特.布朗看起来仪表堂堂,平日里还会给福利院捐款,背地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杀人魔……”
人类的政府机构是不会承认歌剧魅影的存在的,所以这一切的罪行只能被推到发现了骸骨的剧院主人头上,不过作为召唤了歌剧魅影的主谋,奥尔科特.布朗本人也算罪有应得。
“……听说老格雷他们准备搬回乡下去了,等奥尔科特的判决下来了就走。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我们这片街区的人准备过段时间给他们开个告别会。”
面包店的老板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泽田纲吉也没有打断他,只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
太阳每一天都会照常升起,人们的生活也在继续。
虽然野坂昭如在《萤火虫之墓》里说,“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是在告诉人们要珍惜现在,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解读,就算“现在”对正在遭受苦难的人们来说再痛苦、再煎熬,也要努力地、用尽一切力气地活下去。
因为拖着疲惫的身体踽踽独行在人生的长路上的时候,你同样不知道明天和所期待的救赎,哪一个会先到来。
……
这天早晨,泽田弥和哥哥出门得比平常要早。
在面包店门口耽搁了一会儿后,意外撞上了某些特殊人群下班的时间点。
小萝莉的视线正好奇地跟着一匹白色的短腿马一路往前,忽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叫骂从街道尽头传来,“我说了不是你妈妈,别跟着我!”
泽田弥一怔,下意识将目光转了过去,恰好看到路边上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往后踉跄了两步,躲开了面前女人一巴掌挥来的手。
她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身上披着一件破烂的黑色斗篷,身形非常瘦弱,似乎是常年居住在贫民区里。她面前骂骂咧咧的女人衣着和她完全相反,穿着长至脚踝色彩艳丽的长裙,胸口处却颇为暴露地挤出了半边□□,脸上妆容浓艳,只不过过了一整晚,眼角唇边的颜色都有些晕开。
突然爆发的叫骂将泽田纲吉和面包店老板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去。
妆容艳丽的女人将粉发女孩推开后狠狠拍了拍衣角,像是生怕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厌恶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扔下几句痛骂就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了。
小女孩伸出的手怔怔僵在原地,在伦敦空旷的大街上,她单薄的背影显得瘦弱又可怜。
“那个小姑娘确实认错人了,那女人应该的确不是她妈妈。”面包店老板忽然说。
泽田兄妹俩同时回头看他。
“那个女人,”老板手臂横在窗口前,扬了扬下巴点点已经走远的人,“她是□□,不可能让自己怀孕的。”
“诶?!”泽田纲吉一愣,这个纯洁的少年此前人生纯白无瑕,连类似的词汇都很少在他耳边出现过,闻言顿时像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一样呆住了。
“哈哈哈,”面包店的老板看着他的反应大笑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伦敦有好几万的娼妇。在大街上走过去的年轻女人,每五个就有一个做过这个活儿。”
“□□们是不会让自己怀孕的,会耽误工作,就算怀了也会想办法打下来。东端城区的那条河,河水最浑浊的那个,打胎下来的孩子全都扔到那儿了。这小姑娘看着就像是被扔到贫民窟长大的,她的妈妈可能真的是□□吧,但是跟那些连出生都被拒绝的婴儿们相比,她已经很幸运了。”
伦敦的街道平坦干净,乍一看好像路上走过的人都生活在同样明媚的阳光下,不揭开那层盛世太平的虚假面纱,谁也不知道底下到底孕育出了多少黑暗。
泽田纲吉听得怔住,“有那么多……”
他的本意是震惊被抛弃的孩子,面包店老板误以为他是在意外选择出卖身体的女人们的数量,见怪不怪地说,“有的是生活所迫,为了养活自己没有其他办法;有的是图轻省,相比较而言这个职业最轻松赚钱也多;还有因为家里穷被父母卖了的……”
说着说着,面包店老板的声音低沉了下来,看着街道的眼睛多了抹沧桑和沉郁。复杂感情掩盖在爽朗热情的表面下,被泽田纲吉惊鸿一瞥窥出一点端倪。
他忽然有种错觉,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真的生活在十九世纪末的伦敦,在白教堂区的大街开着一家面包店,热情又八卦,喜欢跟路过的行人聊天……而不是单纯由数据和设定堆砌起来的游戏NPC。
这个虚幻又合理的世界,待久了以后,太容易让人产生“我真的是在游戏里吗?”的怀疑。
泽田纲吉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妹妹,却发现她微微侧着头,依然看着街角的方向。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刚刚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还站在原地没有走。
她微微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单纯只是盯着脚底下的影子发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好意思,我这就带她回去收拾。沈父一路拖着她回到院里,把她丢到仓库里,命令家里的人。谁也不准给她吃!关到认错为止。...
因为生活费紧张,谢烙经朋友介绍,去了春秋酒吧应聘,第一次,被老板放了鸽子,第二次,老板在他看来不正经,但面试成功,也算有个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谢烙一直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但在慢慢相处中,他厌恶的同时也深陷其中。姐弟恋,年龄差五岁。男主是大四学生。假渣女酒吧老板amp前期以自己为中心,後期占有欲极强的忠犬看似随性的她,比谁都脆弱。乐知秋,你说喜欢不保值,那爱呢?乐知秋,我爱你。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成长轻松御姐...
1982年,金城发生一起大案,多人被杀,从犯逃逸,主犯殷嘉茗中弹堕海。三十九年后,以此为原形改编的金城大劫案引爆票房,引来了法医叶怀睿的关注。一月后,叶怀睿搬进一栋旧别墅,发现它正是殷嘉茗曾经的住宅。夜半,惊雷过后,叶怀睿发现书桌上多了一行字迹你谁啊!!?叶怀睿心想,闹鬼了?他写下了回复要么你是鬼,要么你是凶手。桌上的留言却变成我不是鬼,也不是凶手!我没杀人!!叶怀睿不可思议的时空连接,相隔三十九年的两人,在神秘的老宅相遇。于是,一段跨越时空的侦破接力就此开启。殷嘉茗是冤枉的,真凶还在逍遥法外。有了来自三十九年后的天才法医的帮助,殷嘉茗究竟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改写必死的命运?真相不会被更改,只会被掩埋。死亡与救赎的超时空之恋,而我终将你的手紧握。殷嘉茗见到叶怀睿的第一句话是睿睿,来抱一个。叶怀睿手一摊你来啊,抱不到的是乌龟。CP殷嘉茗×叶怀睿时空交互梗,蝴蝶效应。潇洒嘴欠行走的荷尔蒙攻×万花丛中心如铁学术大神受,情逢敌手,强强联合,算,年下吧。保证HE!...
GB明知故犯作者几方几数简介薛戴笠和男友分手一周后,对方突然在上课的时间找过来,还递上了一个遥控器这节课结束之后,薛戴笠和男友复合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男友误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她的其中一个情人而已。他整天因为那些假想的情敌嫉妒得快要发疯,却还要忍耐着假装大度懂事,只为了不会再次被她抛弃。男主的主要行为吃醋还...
纪青语这个人,和她所有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她又开始玩生气闹脾气要搬走这一套了?一想到这,沈聿风心里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天清观,三清殿中。温昀看见那个女跪在三清神像前,神情肃穆。祖师爷在上,弟子关容儿历经重重磨难踏雪而来,只为和温崇光结为夫妻!从今往后会事事以崇光为先,不让他受一点儿苦,我们之间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大雪若要掩埋天清观,我就要陪他一起共赴白雪!如果我的誓言没有做到,我关容儿就家财散尽,惶惶而终!一字一句,犹言在耳。温昀怔怔的看着,心口沉闷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