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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听到喊声,下意识地闪身。
转眼间,一辆红色摩托车擦着周可飞过去。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学生们,摩托车巨大的刹车声似要划破耳膜。
索性在场的人都安全。
车上的人不罢休,狠踩油门甩了个弧线,又朝这边开过来。
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校园的宁静,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朝着他们几个人直冲而来。
陈一函反应快,一把将离他最近的周可推到路旁的大树后,随即转身朝沈惜奔去,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小心!”他大喊,可摩托车的度太快,几乎是一道黑影闪过,根本来不及完全避开。
沈惜瞳孔骤缩,电光火石之间,她瞥见地上滚落的一颗篮球,几乎是本能地弯腰抄起,用力朝车上的骑手砸去!
“砰!”篮球重重砸在那人肩膀上,对方显然没料到这一击,车身猛地一晃,轮胎打滑,整辆车失去平衡,歪斜着朝沈惜的方向撞来。
沈惜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辆失控的摩托逼近。
在这千钧一之际,一道身影猛地冲过来——是陈一函!
可还没等她看清,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揽住,天旋地转间,她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两人重重摔倒在地,堪堪避开了那辆擦身而过的摩托。
沈惜惊魂未定,耳边传来一声闷哼,她这才现,护着她的人不是陈一函,而是顾驰渊。
他仰面躺在地上,后背紧贴着粗糙的石子路面,手臂却牢牢将她护在怀中,没让她受到半点擦伤。
沈惜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墨色眼瞳,此刻竟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惊恐。
四周嘈杂的声音仿佛一瞬间远去,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沈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趴在他怀里,脸颊顿时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像触电一般迅退开。
“怎么回事?什么人……”她低声道,心脏一阵阵要跳出胸腔,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惊险,还是因为顾驰渊的奋力相救。
“伤了没?”顾驰渊坐起来,屈起一条腿,单手搭在膝上,喘着粗气。
沈惜摇摇头,抓起他的手。
手背和手肘骨节膈出了血,露着鲜肉。
他肯定很难受,额上冒了汗,面色却坚毅。
这些伤,惹得她泪水在打转,丝粘在脸颊,生出一股破碎感。
她颤颤地问他疼不疼。
“你说呢?”顾驰渊负气,笑着反问。
不远处,保安抓住了摩托车司机,扭送去警局。
众人一哄而散,周可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有陈一函站着,看着路边的沈惜和顾驰渊。
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前,陈一函一直觉得自己的外形还算不错。
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英俊、洒脱、倜傥,都有了具象。
若这人在,绝对没人多看自己一眼。
陈一函对沈惜有好感,可顾驰渊的气场捆住他的双脚,他甚至没勇气上前。
……
黑色宾利迅驶入校园,轮胎碾过落叶出细微的沙沙声。
车门打开,司机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额头上挂着汗,"顾总,您没事吧?"
他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顾驰渊,目光在看到他的擦伤时明显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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