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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顶传来轻如羽毛的触觉。
低沉失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实在对不起……我们大概已经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只能在梦境中对你说出没有意义的道歉。”
“明明是我丶我要说对不起啊,”她一开口就哽咽,只能艰难地把话说完,“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丶除了让你困扰,不会有任何其他结果的要求。真的非常对不起……请你忘记我的一切请求,当做我已经死去,或者当做我不存在,怎麽样都好……”
藉由梦境,将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出口。
她确实後悔,或许她该瞒着,什麽都不说,抱着失忆前“爽完两年之後跑路”的思维继续游戏。
两年结束时,再找个合适的理由分手。
——一开始就不报任何希望,才不会因为没能达到渺茫的期待伤心难过,然後又因为无法诉说,只能在梦里哭。
脑後被温柔的力道抚摸,顺到尾骨。再回到脑後,再接着安抚。
更想哭了。
降谷零经常这样子安抚她,以至于,在梦境中,她也下意识回想到这样的亲密姿态。
安抚的肢体语言总是能传达到位,即使是在梦中。但正因为是在梦中,所以现在这洁白空间中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
……单从“梦到降谷零”来判断,甚至称得上是美梦。
在胡思乱想中,眼泪渐渐止住,哭毕竟也有哭累的时候。
怀抱也松开了。
两仪绘川坐直身体,後知後觉感到头晕目眩,又觉得浑身发冷,鼻子一酸,委屈的眼泪又要流下来。
为什麽不能直接从怀抱里醒来呢?在梦里也要感受一次分别吗?
视线被骤然重新汹涌的泪水扑得像是被大雨冲刷的车窗一样模糊。她看不清眼前,眨了眨眼,还是被眼泪糊住,什麽都看不清。
降谷零似乎想说什麽,没说出口,只从胸膛叹出一口气。他擡起手,不知道哪里来的热气腾腾的毛巾——梦里什麽都有——擦掉她的眼泪。
两仪绘川索性把头埋在毛巾里,整张脸滚一圈。把泪痕都蹭掉,让面部重新清爽。
但重新端正坐直时,心底没来由的一酸,眼泪没忍住,又习惯性地流下来。
没办法探究心底的酸涩来源,因为来源很明确,一探究眼泪就止不住。
但确实该停下了,哭个没完没了怎麽可以呢?
难得做一场能见到降谷零的美梦,总得多看他两眼。谁知道下次梦见会是什麽时候?
两仪绘川流眼泪流到昏昏沉沉,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只能竭力深呼吸,转移注意力。这经常会是一个有效的方法,因为大脑在这时候也会提醒她——哭得稍微到缺氧的程度了,你需要呼吸。
但深呼吸与安静流泪全不相干,而降谷零也无法继续坐视。
“抱歉,实在不知道怎麽让你暂时停止流泪了……只能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吧,这样的方法,或许会对你有效果。”
……转移注意力?
身子被降谷零倾身而来的力量带动,靠在沙发背上。
两仪绘川有些困惑地擡起头。
而他顺势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捧在她脸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垂下方的肌肤,松一口气,终于笑出声。
“效果显着。”
“什——”
亲吻长驱直入,吞没她没说出口的话。
从前检查的一遍流程又来了一次,是细致漫长,又十分挑战承受能力的一个吻。
神经细胞受到刺激而産生的生物电流不住地向大脑冲刷,像是被重重海浪反复席卷的海滩。
咸涩的泪水被分享,被搅和到一起的津液稀释,再到无从寻觅。
下意识闭上眼睛。
吻分开了,但又在眼角湿漉漉地落下,舌尖一点,眼角生理性的眼泪就在亲吻中消隐无踪。
眉尾到脸颊旁的碎发被他擡手拂过的时候很温柔。重新把她拥抱住的怀抱也轻柔而温暖。
“想点高兴的事情吧。你在那边过得怎麽样?有什麽好吃的东西吗?有什麽好玩的新游戏吗?”
“……”
两仪绘川没有开口回答,她抿着嘴,睁开眼,看着自己还抱在金发男人脖颈後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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