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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润过嗓子,虽然还是有点疼痛,但总归是不咳嗽了。
平野惟缓了过来,这才擡起了头看琴酒:“我没事了,谢谢你。”
琴酒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她看着平野惟手中还拿着的饭团,紧皱着眉。
“不想吃就别吃了。”
虽然语气有些严厉,但平野惟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害怕,大概是因为她已经能从琴酒看似骇人的语气中探寻到一点关心的意味了。
“我没事的。”
平野惟说完後发现琴酒的脸色并没有变好,反而还更黑了一点,于是她顿了顿,索性直接站了起来。
“冰箱里还有一点东西,我简单做一点吃的吧。”
琴酒的眼中露出不赞同。
“你连站都站不稳。”
这可就完全是信口开河了,虽然现在还有点晕,但她已经比昨晚好多了,做个饭总是可以的。
平野惟对着琴酒微微笑了笑。
“没事的,就是做一碗面条,很快的。”
说完後,她向着厨房走去。
家里有她之前买的面,还有鸡蛋,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做出一碗鸡蛋面了。
锅里的水正在等待沸腾,平野惟靠在旁边的冰箱上,视线盯着锅盖上方缓缓冒出的蒸汽。
腰侧突然覆上一只大手,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
“啊!”
平野惟短促的惊呼了一声,既是被吓的,也是因为腰间的痛感。
明明力道不大,但平野惟却觉得腰侧的地方很是酸痛。
这种酸痛和舌头上的酸痛还不太一样,腰上的痛更像是在哪里磕青了之後又故意去碰,而舌头的疼更像是活动过度。
平野惟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手捂着腰,一边迅速躲到了一旁,皱着脸看身後的罪魁祸首。
“你做什麽……”
明明是该义正言辞地质问琴酒的,但平野惟大概永远都没有办法对琴酒生气,所以最後的质问也变得软绵绵,听起来倒不像是生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琴酒在平野惟躲到一旁的时候就从善如流地收回了手,态度十分自然。
“衣服上沾了东西。”
沾了东西吗?
平野惟低下头去看,睡衣上什麽都没有,是被琴酒拿掉了吗?
锅里的水正好沸腾,平野惟没有再想其他的,转过身准备去下面。
刚转过身,却感觉身後贴上来一具身体,琴酒就站在她身後极近的位置。
他弯下身,在平野惟耳边说道。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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