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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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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如月找到谢云霆时，他正坐在别墅后院的桂花树下，指尖摩挲着那条修复好的珍珠手链。

夕阳的金辉透过枝叶落在他身上，却暖不了那双眼底的荒芜。

“姐夫，你刚刚怎么没回我消息。”

阮如月踩着高跟鞋走近，语气带着邀功的雀跃，“我找到了许好好当年签的离婚协议书！你看她早就想离开你了，现在她死了，正好遂了她的愿。”

他没看文件，目光死死盯着阮如月。

她化着精致的妆，唇色红得像血，正努力模仿着阮曼姝生气时挑眉的模样。

可那双眼底的贪婪与恶毒，却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阮如月被他看得发毛，却仍强撑着得意，“我说她贪慕虚荣！你以为她为什么对你百依百顺？还不是怕你不要她！你看她现在跟着大哥，穿的用的哪样不比以前好？说白了就是嫌你给的不够......”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阮如月被打得偏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打我？你为了那个死女人打我？”

谢云霆的手还在抖，掌心火辣辣的疼，却远不及心口的灼痛。

阮如月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姐夫，你忘了她是怎么害姐姐和孩子的？忘了她在粪坑里像条狗一样刨东西，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留。”

谢云霆的指尖猛地收紧，他想起阮如月将外公的护身符扔进粪坑时的得意，想起她在墓园里教唆保镖逼许好好磕头时的狠戾。

看着她此刻提起那些事时，眼里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和你姐姐，一点都不一样。”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明。

阮如月愣住了，“你说什么？”

“曼姝从来不会用别人的痛处当武器。”谢云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学她的穿着，学她的语气，可你骨子里的恶毒，藏不住。”

阮如月踉跄后退，撞在桂花树上。

她忽然歇斯底里地，“那又怎么样？谁让她占着谢太太的位置！谁让你明明不爱她，却不肯放她走！”

“我不爱她？”谢云霆低头看着掌心的手链，心脏像被生生剜掉一块，“我原也是这样认为的。”

“现在我知道错了。”

他想起那件被阮如月扔进垃圾桶的婚纱，想起许好好对着婚纱哭到天亮的模样，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冲破眼眶，“我先前心疼你那张像曼姝的脸，却忘了真正陪在我身边的人，一直是好好。”

阮如月彻底慌了，她摇着头上前想拉住他的手，“不是这样的。”

谢云霆后退一步，“当年曼姝出意外，根本不是为了躲好好。”

阮如月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你胡说！”

“我查过监控了。”谢云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是你故意告诉曼姝好好要去找她摊牌，又在她的车里动了手脚，对不对。”

阮如月像是浑身都被抽走了力气，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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