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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手刚碰到座位旁的打包着的男款礼服,刚刚好转的心情又滴滴答答地融化。
“告诉我吧,孩子,你遇到了什麽连甜品都解决不了的难题?”眼见着女巫就要起身,邓布利多开口了。
女巫顺势又坐下来,她摸摸自己的脸,“我有这麽明显?”
邓布利多:“比店里的100%纯度的黑巧克力雪糕还苦。”
布兰温长长泄了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纠结都吐出来。她斟酌着词句,说,“我遇到了一一个难题。”
哦?邓布利多把面前的雪糕推远了点,饶有兴趣地凑近了些,“说来听听?”
“我……我有个朋友。”布兰温盯着邓布利多促狭的目光,艰难地开口,“她最近有一场重要的活动。”
“然後,需要一个舞伴。”女巫拿起一边的饮料灌了口,“想邀请她的一个朋友参加。”
“这不是很好吗?”邓布利多说,“我想那个朋友不会拒绝你——你的这位朋友的。”
“可是她把邀请函弄丢了!”布兰温又喝了口饮料,“您不觉得……”
邓布利多:“觉得?”
布兰温:“这是个不祥的征兆。”
邓布利多呛了一下,连胡子都跟着颤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话:“你可以直接邀请。”
“要是他拒绝了呢?”
“那要是他没有拒绝呢?”邓布利多反问。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布兰温头一耷拉,斜斜地趴在桌子上。
邓布利多又转头享用他的冰激凌。
夜幕完全地降临,摩金夫人长袍店即将关门。
布兰温把包袱又拿起来。
她重重叹了口气,对着邓布利多说,“你说得很对。”
“但是她更害怕被拒绝。”布兰温起身,拿起自己买的那包糖果,“谢谢你,邓布利多教授。”
“不客气。”邓布利多点点头,他仍是温和地笑着,“吊坠很不错。”
小小的丶印刻着福灵剂标志的双面镜吊坠在灯光的映照下忽闪着亮光。
布兰温勾勾唇角,礼貌地向他道别。她快步走出甜品店,跨入旁边的摩金夫人长袍店,然後消失在对角巷尽头的连接了飞路网的壁炉中。
邓布利多咂咂嘴,遗憾地将最後一口冰激凌放进嘴里。
他说:“人都走了,还不出来吗?”
黑头发丶黑眼睛丶黑色长袍的男巫慢慢地在另一张长桌边显形,他扫了眼还在回味的邓布利多,嘴角不易察觉向下撇了撇。
“蛀牙预防剂。”他从袖子里掏出两个罐子,搁在邓布利多面前,“如果你再坚持这样的糖分摄入量……恐怕过不了多久,预言家日报就会出现你进出圣芒戈的新闻。”
“我相信你,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你的药剂是最好的。”
斯内普轻哼一声,“等你牙齿掉光的时候,请不要来找我调配牙齿固定剂。”
没等邓布利多回答,他就转身离开,匆匆拐进摩金夫人长袍店。
“年轻真好。”邓布利多摇摇头,拈起一块糖果放进口中,嘎吱嘎吱地咬碎,“这个口味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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