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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的脸又红了。
我对玛丽说:“我有点懂你一直念叨的狗粮的意思了。”
“你懂个锤子,”玛丽白了我一眼,怅然若失地说,“这下我们三个就剩我一个单身的了。”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刚刚那个布雷斯·扎比尼-”
“闭嘴。”玛丽立马打断,“都说了只是生意关系。”
“可是-”
“闭嘴。”玛丽再次打断,“我和他之间没有可是。”
“好吧。”我默默咽下没说出口的半句话-你们站在一起看上去还挺般配的。
我们在市集兜了一圈,小贩的推车里面琳琅满目整齐摆放着各种新奇的小东西。有能喊出队员名字的发光玫瑰徽章,有代表爱尔兰的绿色高帽子,有代表保加利亚的红色授带,有挥舞起来会自动播放国歌的两国国旗,还有球员的迷你雕像,可以放在掌心看着他们来回踱步。
远处一个叫卖的红色身影有些眼熟,我快步走过去:“乔治,你怎麽在这?”
叫卖的声音齐齐顿住,尴尬的神情在乔治脸上一闪而过,还是弗雷德先开口解围:“本来乔治想来集市和你碰面的,正好这个摊位的老板想上卫生间,请我们帮他看一下摊位,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就顺便卖卖金丝雀饼干和假魔杖。”
乔治听他这麽说,立马拿起码在推车上的假魔杖向我讲解:“你还没见过这个吧?是我们暑假捣鼓出来的新産品。一旦触碰到就会变身,看-”
魔杖在他手里哇哇叫唤两声,变成了一只呆头呆脑的橡皮松鼠。
秋凑了过来:“挺有意思的,每个变出来的动物都不一样吧?怎麽卖的?”
弗雷德大手一挥:“当然是每个都不一样的,随便选,算你友情价十银可一根。可别说出去啊,我们刚刚卖人家十五银可呢。”
秋挽着塞德里克的胳膊付了二十银可,两个人咬着耳朵挑选半天,从两边角落里各抽出一根。一根变成了吐丝的蜘蛛,另一根变成一只断尾的壁虎。
“好丑,”秋皱起眉头,满脸嫌弃,“我们也太非了,再来两根。”
“是个商机,”玛丽看着塞德里克递给双胞胎的二十个银可若有所思,她擡起头,“有兴趣再合作一回吗?我可以在我的老顾客里宣传,还能给你们一笔前期投入的资金,免息。”
弗雷德眼睛亮了:“好啊。”
我心里有些不知味,盯着假魔杖出神。乔治凑过来:“你也想来一根吗?给你女朋友价。”
玛丽离我最近,乔治的话听得很清晰,忍不住问:“女朋友价是多少?”
“那还用问,”乔治勾住我的肩膀,“当然是免费啊。”
一直跟在我们身後的茱莉娅问:“那女朋友妹妹是什麽价?”
彼得掏出一个金加隆,献媚地说:“我爸这次给了我很多零花钱,我给你买,你来选。”
彼得给茱莉娅买了一捧魔杖,有百灵鸟,有刺猬,有小狐狸……茱莉娅把它们抱在怀里,像是捧着一家动物园。
秋看了直乐呵:“好热闹呀,比送捧花有新意。”
正聊着,摊主回来了。双胞胎把摊子上的金丝雀饼干和假魔杖收进施加过空间折叠术的手提箱里,加入我们逛集市的队伍。
玛丽打量兄弟两个手里的手提箱:“你们一早就做好来集市卖东西的准备了?”
乔治摇摇头:“不是,今天早上妈妈没收了我们的肥舌太妃糖,我们怕她发现家里还有漏网之鱼才随身携带的。”
弗雷德接着说:“来营地後和卢多·巴格曼打赌,把零花钱都花光了,身边又正好带着这些东西,就想在集市上卖了赚点回来。”
逛了一会儿,秋和塞德里克在一辆卖全景望远镜的小推车前停下,讨论买哪款好,乔治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问我:“你想要这个吗?我可能买不起战况分析的,不过不要紧,我们可以买这个有慢镜头回放功能的,然後我在你耳边进行独家战况分析。”
我在心里起了数次话头,最终也只无力地吐出一句“好啊。”
塞德里克问:“你们的座位在一块吗?”
“不在,”乔治得意地从口袋里掏出双面镜,“但我们有这个。”
和塞德里克座位同样不在一块的秋眼前刚刚亮起一道光,就被玛丽接下来的话无情泯灭:“小心被当成非法场外转播给你们抓起来。”
弗雷德对玛丽的说法嗤之以鼻:“双面镜能看出个什麽?”
一边说,一边给自己买了一架无战况分析款。
“看是看不出来什麽,但不妨碍别人上纲上线,你忘记伍德上学期每次训练都要没收我的双面镜了吗?保险起见我还是不拿出来了。”乔治说完,想了想,对我说,“我是专业的,不需要这个东西,给你买一架吧?”
不专业的我有些烦躁地伸出手:“钱袋给我。”
乔治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交出钱袋,我从里面倒出十个加隆,递给摊贩,拿起一支望远镜塞进口袋。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袋,买了一支,连同乔治的钱袋一起递给他。
玛丽挑选了一只带有战况分析的望远镜,她把钱递给小贩,问我:“你这样和各买各的有什麽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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