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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这样的人,居然也懂得照顾人。
厉沉枭终于看向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磕头,认个错。”
阮棠想,厉沉枭永远都是这么惜字如金。
连折磨她,都懒得说多余的话。
保镖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在地上。
“啪!”
特制的软鞭抽在她背上,瞬间撕裂衣料,留下一道血痕。
阮棠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啪!”
第二鞭落下,她身体微微晃了晃,却仍旧挺直脊背。
厉沉枭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林若依偎在他身旁,笑得甜美。
“姐姐,认个错吧。”
阮棠缓缓抬头,染血的发丝黏在脸颊,衬得她脸色越发惨白。她的唇瓣被咬出了血,却依旧沉默,只有那双黑得惊人的眼睛,直直望向厉沉枭。
“啪!”
最后一鞭落下,鲜血浸透了的衣衫。她的指甲深深抠进地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仍旧没有倒下。
她缓缓抬头,最后一次看向厉沉枭。
这一眼,包含了太多情绪。
失望、决绝、嘲讽,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怜悯。
厉沉枭心头蓦地一颤,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寂。
保镖们齐刷刷跪伏在地,林若手中的茶溅出来,她却只是错愕地望着厉沉枭。
厉沉枭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带着某种压抑的暴戾。
他扯松领带,经过中庭那柱西府海棠时,突然一脚踹翻了花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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