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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隐摩挲着下巴:“那你知不知道她死了的消息?”
成王妃在陕城被逍遥王刺杀,这个消息传了很久,起初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直到成王府挂起了白绫。
许砚宁为救流民斥巨资打造了书院学堂,还有义诊救人,名气早早地就传遍了燕国。
所以许砚宁一死,逍遥王府的大门几乎是每天都会被臭鸡蛋和烂菜叶子攻击,所以路平铮出门都不敢走门,只能翻墙。
但是翻墙被现就会被人追着打,路平铮武功再强也躲不开那么多杂物,再加上失了势,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当街杀人。
许砚宁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问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也不全是,”姜隐想了想,才说,“明日就宣布科举三甲了,你猜猜看,状元是谁?”
科举?许砚宁这才想起来已经过了科举时间了。
路林疏作为文官之,他府中门生众多,她还真知道一个——宋云淮。
许砚宁猜测:“宋云淮?”
姜隐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许砚宁问:“明天才放榜,你怎么现在就知道了?”
姜隐笑了笑:“皇宫里面出了点事,七镜司受了点影响,所以我安插了几个人进去。”
许砚宁挑了挑眉:“你安排人进宫里了?”
姜隐点头:“对啊,七镜司都能进宫,我们药阁也不差,进宫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姜隐得意的嘴脸,许砚宁叹了口气:“七镜司能进宫是因为七镜司的幕后主人有燕国皇室的一份,药阁可什么都没有,你猜为什么这么顺利?”
姜隐一愣,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我下套?”
药阁,一个在江湖中被誉为天花板的药馆,其中的药品数不胜数,毒药更是一绝。
这样的江湖势力,可以说是人人都想要得到,偏偏药阁主人行踪难定。
所以有人给姜隐下套不是没有可能。
姜隐也想到了这一层,有些懊恼:“谁啊这么讨厌?”
人已经安排进去了,现在只能试试能不能顺利撤出来。
许砚宁手指轻点着桌面:“也不尽是坏事。”
姜隐不明白:“啊?不是,我都被人下套了,这还不是坏事啊?要是哪天我被人抓起来了,被人囚禁了,你就看不到我了!”
姜隐欲哭无泪,拉着许砚宁的手哭丧着脸:“栖梧你一定要抓住那个人把他暴揍一顿啊!”
“我当然会抓住那个人。”面具下的嘴角上扬着:“不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姜隐疑惑又警惕:“什么事?别告诉我你要跳槽去别的组织了。”
许砚宁伸手将面具摘下:“关于我的身份。”
许砚宁的脸很有辨识度——见过一面就会让人牢牢记住。
成王妃离京那日,姜隐就在城门,他有幸见过成王妃的面容,所以他记得。
当许砚宁摘下面具时,姜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姜隐震惊道:“你从哪里弄来的皮?仙乐阁吗?”
说着,姜隐伸手去戳许砚宁的脸,可皮肤细腻又富有弹性的手感告诉他,这不是假的。
虽然两个人是多年好友,但许砚宁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她说自己叫栖梧,他就当了真。
许砚宁喝着茶:“惊讶什么?我是人不是鬼。”
姜隐有些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所以路平铮是怎么杀的你?”
许砚宁的武功姜隐很清楚,说是当世第一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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