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借着口头拉近关系,我坐直身体,小心地理理桌下因为收起二郎腿而不太平整的裙摆。经过两秒短暂的认真思考後,我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什麽……啊!果然是因为我真诚得拜托他们救救我吧!”
“求援这可真是没想到,你不是会拘泥于那种经历的人吧。那麽礼子是被什麽危险的人缠上了吗”
国木田独步带着几份文件走进来的时候,两人正好谈到这一段。于是本来逮人的他,反搬出张椅子,在两人旁边安静地坐着听了下去。
“对方是个绑架犯,手段高明。至今为止,我不知道有多少数量的少女栽在他手里。一想到这,我就彻夜难眠。”
我用双手捂住眼睛。几年间,无法确定对方是谁的困惑,再度被带出了夜晚。
国木田记着笔记,顺着我的说法嘀咕一句。
“居然是常年绑架妙龄少女的惯犯吗……”
“过去几年,他的身影还是在我每晚的梦境中挥之不去。如同……”
“梦魇”
国木田对着我的口型,做了一次填空题。
但很遗憾,这是错误的。
我喝了两口热咖啡,充满感伤得纠正。
“每次醒来都会让我感到失落的美梦。”
“你刚才不是说对方是绑架犯吗”
国木田错愕。
太宰治起身抢过话头,绕到国木田身後,戳戳笔记本。
“国木田君,你不知道吗这世上是有一种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病症的……快快快,笔记笔记!”
“原来如此,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在国木田认真记下笔记的时候,我接收到太宰君的信息,继续像舞台剧那样表演式得揪着心口说下去。
“他不是普通的绑架犯,却是一个远胜于普通绑架犯的男人。他没有绑架我的身体,而是绑架了我的心,带着它逃逸多年。他就是这样一个罪孽深重,被爱通缉多年的男人!”
太宰君带着文件脚底抹油的时候,国木田君还眉头紧锁地陷落在我的描述中。只是越听到後面,他的表情就越茫然。
“嗯”
国木田君终于隐约发觉有些不对,从笔记上擡起头,不过我的演出还没有结束。
“啊!实在是遗憾!那晚我没有看清他的样子,只记得他那双浸入黑暗的迷人双眸。”
我怀抱着深沉的遗憾,拔高音量踩着桌面念出咏叹调的句式,耳边清晰得听到了一声钢笔被掰断的“咔嚓”。
没有在意细节,我不过是忠实得传达着我作为当事人在整个事件中的主人翁视角而已。故事还没有结束,我必不为外物所动!
端上咖啡杯,我侧身翘起二郎腿,正对着国木田君重新坐下,开始进入下个环节的自我分析。
“其实,直到不久前我还不敢确认他的身份,因为我已经弄错过好几次了。”
“你还搞错过啊!”
“于是这次除开合作之外,我还拜托乱步君和武士社长帮助我调查核实,以确保不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说到今天达成的重要事项,我单手按住椅子上炸开的国木田君,打出一道没什麽作用的口头保(ān)证(wèi)书。
“所以国木田君你放心好了!如果说以前的我,是因为5成左右的把握造成了某种程度的误会,为他人带去了一些麻烦。那这次我做足准备,确保8成把握之後,再加上最後确认的这2成!那就是万无一失!”
我说得这样清楚明白,国木田君却像是连续听了好几场冗长的会议,捂着额头满脸痛苦。
大约是使命感和责任感压着他的肩头,让他喘不过气来。国木田君长出一口气後,整理情绪重新提问。
“所以查到之後呢是要我们出动,把他抓进牢房吗”
抓进牢房……
想到太宰君坐在牢房内透过栏杆伸手求援,又或者隔着一层玻璃互通电话的样子。我的身体就骤然忘记了呼吸的方法,像发条人偶旋转到最後,突兀地停止下来。
肩头一重,我被国木田君拍回神,斩钉截铁地重重咬字。
“抓!当然要抓!我要把他投入牢狱,在婚姻的墓碑上牢牢刻下我们的名字!”
国木田索性合上了笔记本,捏捏眉头。
“也就是说,你在追求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年前,我为了一百万,把自己卖给了霍与川。合约将近,这天晚上,我戳着碗里的饭,十分自觉地告诉他,下周我就搬出去。霍与川没说话,吃完饭就叫我去称一下。我比两年前重了八斤。他说,他不能亏本,让我把这八斤肉还给他。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小气鬼。霍与川x林渺(正文第三人称)...
宋明棠熬夜猝死后,穿成了修真界合欢宗的外门炮灰。原着里,她因试图勾引男主祁烬,被他一剑穿心。而此刻,系统疯狂预警警告!男主正在提剑赶来!宋明棠跑路!连夜悬崖跳!抢机缘!她逃,他笑,她插翅难逃。祁烬是万宗仙门的首徒,也是世人眼中端方冷寂的高悬明月。唯有宋明棠知道那轮明月是假的。皎洁清辉之下,藏着一只嗜血的妖。本...
...
三流小说家穿越到一个同人漫画家沈昕的身上,得了三枚漫画胶囊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有妹妹要养活的他,只能使用漫画胶囊,开始踏上漫画家的征程。目标,攻略顶级漫画家!...
又是一年一度的毕业季,有人为了毕业上进,有人为了毕业上香,式微的导师劝她和听她答辩的导师搞好关系。式微本来想严厉谴责导师没道德的,直到看到纪教授的照片,她决定冲一波。人美声甜超会哄人的小作精vs禁欲系纯情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