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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具体情况不知道。”对方沉默了一下,“不过枢少爷,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的人盯着他们的动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不仅仅有警方的便衣,还有山口组的暗线在护着,如果贸然出手,便等于自爆身份。”
“你的意思是,”枢冷冷地道,“什麽都不做,等着审判的结果。”
“放心。”对方却是笑了起来,“你可是长谷川家的少东,老爷子若是将你推出去,长谷川会社也难逃其咎,白白便宜了迹部家。不划算的买卖,他决不会做的。”
茶几上一壶蓝山冒完最後一丝的热气,衣着考究的青年推门走出咖啡屋精致的旋转玻璃门,望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海和车流,眼底的神色复杂,沉如寒潭,隔了片刻低头戴上墨镜,配一身黑色西装,甚是肃杀的感觉。
三月时节草木已经复苏,树木重新抽出枝桠,星星点点的绿意妆点着医院白色的建筑物群,一排排的八重樱已经开始盛放,站在窗口便可见高耸的枝桠上丛丛簇簇的粉色花朵,夕阳之下血样的斑斓。
“迹部,你确定不会後悔?”
忍足侑士站在窗前,平光镜上树影流连,回过身来,迹部懒散倚在床头,案头一张离婚届是早上送过来的,已经签上双方名字和私印。
迹部景吾看着,只勾了勾唇角:“本大爷做事什麽时候後悔过。”
“真是的。”忍足侑士做伤心状,“你就这麽不相信我的水平?”
“你敢保证术後的存活率是百分之百?”
忍足为他的无理取闹无语:“喂,既然那麽不相信我就不要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了!”
关西狼痛心疾首地摇头,迹部却是笑了下,取过一边的手术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手术什麽时候?”
“三天後。”忍足想了想又道,“好像跟庭审是同一天。”
迹部却是沉默了片刻,方才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有什麽要安排的尽快安排,然後什麽都不要想等着进手术室。”忍足看着他,墨蓝色的发遮住额头,“在高明的医生也是病人配合的,不管是生理还是精神上。”
“本大爷不会输给你的,忍足。”对面的男人笑起来,形容虽然憔悴,但眼底的痣痕耀眼,甚是嚣张。
忍足侑士看着,扬起一抹懒散的笑意,拉开门出了病房。
这时节傍晚时候的风仍然微有凉意,灌进空荡荡的走廊,身上的白大褂便上下翻飞起来。
这男人紧了紧衣领,擡起眸,却见一袭黑色风衣的女子站在拐角处,容颜清隽,坚忍。
他略略怔了一怔,走进前去:“既然来了,怎麽不进去?”
有季却是摇头,嘴角有淡漠的笑意。
忍足沉默片刻,大抵猜到了缘由,只轻轻叹息了一声。
“真的不用?”他问,“三天後便要手术了。”
女子的目光落在走廊的深处,宛如流水缓缓的流淌,所有的眷恋洗尽铅华。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只淡淡地道,“但是,真的不用了。”
“有季,迹部他只是……”
“我知道。”她打断他,神情如平日般淡漠,眼底却是流过一两丝的迷离,“但是,或许真如他所说,这样对彼此都好。”
“有季……”
“即便手术可以顺利结束,但是以我的体质也很难再有孩子,没有直系的继承人对于迹部财阀而言并不一件好事。就这样结束,也未必不好。”
忍足沉默地看她,碎发散落进眼睑,视线里便是一抹忧郁的墨蓝色。
很久,方才挫败地叹息了一声:“真是,两个都是这样不坦率的性格呀……”
女子却是淡淡笑了起来:“这几天要为开庭做准备,也许没有时间过来了。手术的事便拜托你,忍足。”
她说着,却是郑重其事地唤了声他的名字,忍足有些讶异地推了推了鼻梁上面的眼镜:“唔?”
“这一次,你可以的吧?”
忍足愣住,神色一时变得空茫,隔了很久才露出散漫慵懒的笑容来。
“啊。”他点头,“同样的失败,我不允许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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