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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听着动静走出房间,冲着底下两人招手,“沧禾,你快来,雌主生病了,好烫啊,怎么样才能让雌主变好?”
“我看看。”
上了楼,沧禾打开手中医药箱,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各种药品,苦涩的味道传来,萧烬野皱了皱眉。
沧禾在医药箱里翻了半天找出体温计,江汐宁双眼紧闭,浑身还没靠近就已经能感受到热意,沧禾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解开她的衣领——
“你干什么?!”
萧烬野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目露凶光,“雌主生病了,但我们没死,不许占雌主便宜。”
“我不是要占小雌性的便宜,我是在帮她。”沧禾百口莫辩,他刚才一点坏心思都没有!
“我是为了帮她测量体温,量了体温再吃药,太严重的话得送去医院,这个世界生病了都是这样处理的。”
萧烬野和墨白两人将信将疑,但为了尽快给江汐宁治病还是忍了下来。
“你不许乱动,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如果你对雌主动手动脚就别怪我不客气!”萧烬野出警告。
沧禾笑道,“我不是饿狼,不会在小雌性虚弱的时候做这种事的。”
饿狼?
墨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萧烬野。
空气安静到只能听见几道呼吸,沧禾动作很轻地解开了一颗扣子,将温度计放了进去。
即使他克制着自己不要碰到不该碰的,动作间还是不免触到了江汐宁的身体,柔软的皮肤滚烫无比,像一道火顺着指尖点燃,熊熊烈火灼烧至全身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一点。
沧禾呼吸一紧,确认放好温度计不会掉下来后飞快收回了手。
“这样就可以了吗?”墨白趴在江汐宁枕头旁,将自己的耳朵搭在江汐宁的脸上给她降温。
“过一会取下温度计看体温……我先去备药。”沧禾悄悄将碰到江汐宁的那只手背在身后,指尖蜷曲。
萧烬野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江汐宁的脸,握住她的手,额头抵在指背。
“对不起,小雌性……”
兽世弱肉强食,只要有力量就能将一切都踩在脚下。
萧烬野曾一度以为这个世界也是如此,直到见识到各种从前没有见过,连梦中都不会出现的一切,萧烬野突然开始变得彷徨。
如果将这里的一切带去兽世,或许兽人们都会以为是神兽显灵,甚至跪地膜拜这一切。
他们懂得太少了,原始人突然来到现代只会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萧烬野甚至有些担忧,生怕雌主不喜欢落后的兽世,想要留在这个奇妙不可思议的世界。
另一边,沧禾取出温度计看了一眼,“不是很高,喝些药吧。”
墨白眼睁睁看着沧禾从箱子里取出苦的药片,凑上前闻了闻味道,顿时苦得皱起了脸。
“这种东西是人吃的吗,雌主会不会被苦死啊?”
“没关系,我准备了糖。”
沧禾显然有备而来,打开药箱的第二层,满满当当全是进口糖果巧克力,墨白没见过这种图案的包装,直觉告诉自己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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