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穿成这样,去下地干活?
再说了,世子他会干啥啊?
他揉了揉眼睛,见人是一溜烟似走的。
姜芾垦了一块地出来,栽了几株秧苗下去,苏净薇和苹儿在后头给秧苗浇水。
浇水还是有讲究的,刚栽下去的秧苗,水只能浇在根部,浇在叶子上明日秧苗就死了。
就譬如凌子翊和周玉霖含着金汤匙出身,不会干农活,却又自告奋勇抢着来干,结果一壶水下去浇死了一大片。
姜芾毫不留情,狠狠骂了他们一顿,二人服服帖帖蹲在杂草地里拔草。
众人都各自埋头干活,谁也不曾注意田埂上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一个人。
凌晏池过来,见众人都背着身干活,没一个人看到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们两个眼睛擦亮点,那边地里有红薯藤,那不是草,别——”
姜芾边说边回头,欲去看他们那边的状况,却被身后田埂上站着的人吓得一抽,话音都戛然而止。
“吓死我了。”姜芾拍拍胸脯,“你站在这做什么?”
凌晏池朝她一笑:“我受孙叔嘱托,来替他下地除草,听说他家与程老大夫家共用一块地?”
他故意这般问,显得他对他们要在一起干活毫不知情。
姜芾蹙眉讶异,甚至脑中嗡了一声,她从头到脚细细逡巡他。
这穿得跟大爷一样,是来干活的?
她尴尬扯了扯嘴角,“孙叔怎么会找你啊……”
凌晏池喉头局促地动了动。
她是觉得他做不来这些?嫌弃他吗?
他道:“我正好闲着也是闲着,这些活,我也是能干的。”
姜芾不信,他做官是没什么架子,爱民如子,与民同乐,可她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爷干农活的样子。
可她也不能赶他走,毕竟这块地不是程师父一家的,她替人做不了主。
孙叔既然信得过他,她也不好说什么。
“有什么活是我能干的吗?”凌晏池迫切想找些活干,以打破姜芾对他的认知。
她说他们不是一路人,无非是担心家世隔阂,她觉得他高高在上,盛气凌人。
那他便做给她看,他要证明她能做的他也会做,他不是那么的高傲骄矜。
他虽是大男人,姜芾却不认为他能有模有样拿起锄头垦地,别给她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你先把衣裳脱了吧。”
凌晏池睁大眼眸,拳心都紧了紧。
她为何叫他脱衣裳?
姜芾顿了顿,察觉话有歧义,“我是说,你这衣裳太贵重了,我怕这黄泥地弄脏了你的衣裳,穿成这样也不便干活。”
他以为下地只是在地里走来走去玩玩而已吗?
凌晏池意识到自己想岔了,他打量自身,发觉的确是穿得不妥。
他光想来见她,忘记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脱了外裳,身上只剩一件珍珠白绣竹纹窄腰里衫,流畅细窄的腰身若隐若现,挽起衣袖,露出一截漂亮遒劲的手臂筋骨。
姜芾这才由心望了他几眼。
单单样貌来说,哪怕在泥潭里滚一遍都是好看的。
可好看归好看,天底下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仅一副皮囊又算什么。
她收回视线,“你在后头帮我拔草吧。”
她叫他去,凌晏池便去了。
他刚蹲下,凌子翊便凑了过来,兄弟二人跟做贼一样:“大哥,你老实告诉我,究竟是孙叔托你来的,还是你说服孙叔自己来的?”
凌晏池只是隐晦答:“不是你昨日教我的吗?”
凌子翊眉梢一挑,胳膊肘碰了碰他,竖了个拇指:“大哥,你是这个。”
一教就会,大哥不愧饱读诗书,样样融会贯通。
“你们在那嘀咕什么呢?”姜芾一看便是生气了,“我刚栽下去的秧苗就被你们一脚踩死了。”
他们蹲的那处正好是她刚播完种的一片空地,二人也不知在干嘛,秧苗都被他们踩蔫了。
苏净薇看自家夫君净会帮倒忙,揪他过来,一边不留情面地数落:“你说说你会干什么,眼睛长哪去了,朝天上长吗?”
凌晏池听得面上青红一阵,对上姜芾的眼神,急忙移了移步伐:“对不起,我没看到。”
姜芾气得牙根发痒,这要是周玉霖,早被她骂死了。
偏偏她又不能这样说凌晏池,朋友之间玩笑几句不记仇,可她与凌晏池却没到那种无话不谈的地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