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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巴巴的绵绸睡裙,盖不住宁玛纤秾合度的身材。她踩着床沿跳下去穿鞋,柔软的东西全部跟着一颤。
周亓谚看了半晌,终于也掀开被子起来,从另一边下床。
宁玛已经从箱子里,拿好今天要穿的衣服,但她无法就这么大剌剌当着周亓谚的面换衣服。
宁玛转过身,发现周亓谚倒是混不吝地把睡衣脱了。他赤脚穿好了外裤,正弯腰在拿箱子里的上衣,肩背像古希腊的雕塑,光洁、流畅,暗含力量。
比他穿着衣服的时候,显得更粗犷一点点。
结果反倒让她成为了那个目不转睛的人。
“看够了吗?”周亓谚好像未卜先知,背对着宁玛,音色散漫。
他披上衬衫,转过身来面对着宁玛,一颗一颗拧扣子。好像在故意穿给宁玛看。
周亓谚慢条斯理地走进卫生间洗漱,男人速战速决,额发沾上水珠,充斥着清冽的须后水味道。
一切梳理妥当,周亓谚拧开房门把手:“我先下去,你可以洗漱了。”
原来他看出来了宁玛的不好意思。
宁玛拿着外衣,呆呆站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动。她只知道昨晚她基本上是任由周亓谚摆布,他明明可以到最后一步,但他没有。
是想和她循序渐进,细水长流吗?但这是恋人做的事,不是露水缘分的情人该有的温柔。她还是不知道周亓谚现在是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昨天的进展是稀里糊涂的,她也不好意思叫周亓谚像中学生一样,先来个郑重的宣誓。
脑子乱透了,宁玛用本能在收拾自己。十五分钟后,宁玛下楼去找周亓谚。
她头发今天披散着,只在耳侧挂了一串红珊瑚珠,细细的。
周亓谚诧异地挑眉,但在看到宁玛脖子上的红痕时,始作俑者垂眼笑了笑。
他把手里的早点递给宁玛,同时指尖把她手里的车钥匙勾走。
宁玛直接塞上一大口面包,含混着问:“你吃了吗?”
“嗯。”周亓谚帮她撩开贴在脸上的头发丝,“今天路程远,在海拔没特别高以前我先开着。”
“往那边有两条线路,一条是可可西里,一条是西王母瑶池,我们去哪啊?”宁玛问。
“你想去哪?”周亓谚反问。
“我想去瑶池,听起来很有神话的感觉。”宁玛眼睛亮亮的,很兴奋。
车子一路向西,没过多久就看见路边停了好几辆越野车。
旁边广袤的平地上修筑了一个小广场,中心是巨大的界碑,写了“巍巍昆仑”四个字。
“这就是昆仑山门。”宁玛把窗户摇下来。
周亓谚减速,也把车停在了路边沙地里。
宁玛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其实这地方一览无余。除了界碑,就是路标牌。
围着界碑的栏杆上,系满五彩的哈达,空旷辽远。
这里像是城市与自然的分界线,从踏入昆仑山脚的这一刻,只剩天与地,以及这贯通天地的万山之祖。
“走吧。”宁玛把探出去的身子收回来,“我们还有很远的路。”
不过路过加油站时,宁玛倒是让周亓谚停下来,补了一箱油。
加油站对面就是高耸的山坡,土黄加重了嶙峋的感觉,由于就在路旁,难免给人压迫。
但漫卷的风从无人区吹来,又让人在压迫感中得以喘息。
周亓谚站在车旁边,等宁玛从卫生间回来。几分钟后,宁玛跑回来:“周亓谚,帮我抽张湿巾。”
他打开车门,弯腰将那袋湿巾都拿出来,问:“怎么了?”
“那个卫生间是个旱厕,连水龙头都是坏的。”
“旱厕?”周亓谚愣了一秒。这个词太具年代感,周亓谚一下子无法将画面和字词对应。
宁玛赶紧打断他的好奇:“我建议你别去,之后路上应该还有卫生间。”
周亓谚挑眉:“不是无人区吗?”
“这几年旅游的人多,新建的吧。”宁玛话音一顿,突然抿嘴笑起来,“其实如果真的是无人区,那么哪里都可以是卫生间。放牧的时候没有条件,也都是幕天席地的。”
两人边说边上车,继续往前开。
西北就是这样,旅途的三分之二时间都在车子里,无边无际的道路和山野,全靠自己的眼睛,在中途捕获惊喜。
周亓谚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子转出加油站,问:“你也放牧过?”
“我哪有牛羊可以放!”宁玛气呼呼的。
“如果有的话,你还会离开故乡吗?”
宁玛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我一般只预设未来,我的过去没什么好想的。”
“我最近倒是常想过去。”周亓谚说。
“想什么?”
“说起来有点何不食肉糜,我的过去太一帆风顺。但以前至少有青春期的叛逆,刚到异国他乡的不适应也很刺激创作欲,所以那时候作品里还有饱满激昂的情绪。”周亓谚眯着眼睛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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