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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狐狸去哪儿了?
“嗡嗡——”
手机又是一震。
沈誉白的消息了过来:【你女人回来了不找你,反而跟别人一起吃饭,你是不是不行?】
这挑衅,简直是火上浇油。
陆庭州太阳穴突突直跳,瞬间回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沈誉白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哟,陆总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她在哪里?”陆庭州声音冰冷,压着不耐。
“皇庭,幽兰包厢。”沈誉白轻笑,“啧,你家小玫瑰带刺儿啊,刚回来就点了两瓶十万的红酒。”
十万的红酒,还两瓶?
陆庭州眉心一蹙,这才想起之前一直心烦意乱,竟没注意副卡的消费提醒。
那小东西,果然是气狠了,拿他的钱撒气。
“知道了。”
他沉声挂了电话,车子直接动,冲入了夜色。
……
皇庭,幽兰包厢。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映照着满桌精致的菜肴,以及中央那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桑晚小脸微醺,眼角泛着桃花般的红晕,端着高脚杯,与苏沫、曲悠碰了一下。
“沫沫,悠悠,今晚不醉不归!”她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豪迈。
苏沫睨了她一眼:“怎么了这是?跟陆庭州吵架了?”
桑晚撇撇嘴,仰头灌了一口红酒,凉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闷气。
“别提那个人!”
曲悠柔声劝道:“晚晚,有什么事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我真没生闷气,就是觉得自己最近很没出息。”桑晚哼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她觉得自己最近的情绪太不受控制,陆庭州轻易就能影响她,这种失控让她觉得自己跟那些被包养的金丝雀没什么两样。
恰在此时,包厢门被推开,沈誉白那张招蜂引蝶的俊脸探了进来。
“嘿,原来是你们,今天是有什么喜事?”他桃花眼一挑,目光落在桌上那瓶价格惊人的红酒上,笑容更深,“大手笔啊。”
桑晚斜睨他一眼,没好气道:“跟沈总比,不值一提。”
沈誉白也不恼,自顾自地拉了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陆庭州那家伙惹你了?跟我说说,我帮你出气。”
转念想到傍晚的新闻,不由得替陆庭州喊冤,他老爹是真闲的没事,瞎折腾。
桑晚哼了一声,懒得理他,谁不知道他跟陆庭州穿一条裤子。
她喝得有些急,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苏沫不放心:“我陪你。”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桑晚摆摆手,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皇庭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幽暗,营造出一种私密奢华的氛围。
桑晚走到洗手间门口,正要进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岚?
只见林岚戴着口罩,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闪进了一个包间。
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桑晚眉梢一挑,好奇心顿起。
她这是见谁呢,怎么感觉偷偷摸摸?
桑晚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在那扇虚掩的门边停下。
就在门即将彻底关上的瞬间,她眼尖地瞥见了包间里,王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桑晚心中疑窦更盛,林岚见王盛至于这么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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