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上午去了40号牢房打扫,在天花板上发现了一行字。”
“什麽字?”
“‘那是可以淬炼任何武器的绝妙之物’。”
孟鲸瞥了他一眼:“8号牢房的提示也是这个。”
“真的?所以每间处决现场的提示都一样?”
“可能只有当天的一样,比如昨天的就不一样。”
颜薇疑惑:“这句话是什麽含义,你们有头绪吗?”
“单看这句话可能不明白,需要和另外的提示连起来看。”
“问题是我没有另外的提示啊。”
“我有。”孟鲸说,“另外一句是‘亡者获得祭品,方可挖心自证’。”
亡者获得祭品,方可挖心自证,那是可以淬炼任何武器的绝妙之物。
跟着孟鲸久了,翟子渊的头脑也越来越灵活,他当即反应过来,语速很快地解释。
“被处决的玩家和负责处决的鬼怪,死法都是一致的,所以他们应该算作鬼怪的祭品。而处决过玩家的鬼怪,就视为获得祭品,它们就能挖心自证了。”
颜薇纳闷:“重点在于怎麽挖心自证?”
“可能指的不是它们挖自己的心,而是指我们可以去挖它们的心。”
“挖它们的心?就硬挖吗?!”
“应该是要硬挖。”孟鲸对此也给出了相似的见解,“祭品出现,意味着玩家获得了杀对应鬼怪的权限,我们可以去挖掉它们的心脏。”
“就用咱们的菜刀和电棍去挖?”
“对,至于能不能成功,要看咱们自己的本事。”
“可挖出心脏又能用来做什麽呢?”
孟鲸似笑非笑:“颜小姐昨晚是不是没有认真听课?”
“我哪有时间听课?”颜薇无语,“和我随机组队那哥们脑子不好使,手也不好使,我们组拼图全靠我出力,我本来就不太擅长拼图,眼睛都看花了。”
“那今晚分组,你要擦亮眼睛了。”
“先别说这个,你先说说你们昨晚听到什麽了?我一直以为监狱长只是在胡说八道,为了干扰我们拼图进度而已。”
孟鲸示意翟子渊:“你给颜小姐转述一下。”
翟子渊回忆着:“昨天上课时,监狱长提到了咱们监狱的前身是一座乱坟岗,这里游荡着一群怪物,锻造武器才能消灭怪物。”
颜薇恍然大悟:“意思是咱们需要挖掉怪物的心脏去锻造武器?不过用它们自己的心脏,去锻造杀它们的武器,这会不会太离谱了?”
孟鲸反问:“你觉得我们认知里的怪物,就是前身乱坟岗里真正的怪物吗?”
“……”颜薇的表情略微迟钝了一瞬,“这是什麽绕口令?没听懂啊。”
“你没发现走廊里贴着的模范狱警照片,和管理我们的狱警没有一张长得一样吗?”
“啊……”
“还有给我们讲课的监狱长,那根本不是真的监狱长。”
“……”
“反倒是昨晚杀了8号玩家的鬼怪,特征和监狱长吻合了。”
*
下午的劳动内容,孟鲸选了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抛光与打磨】,按照以往经验,越平庸的选项就越可能有问题,她很好奇到底要去抛光和打磨什麽东西。
……然後去了她就知道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