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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是同在算命摊位时一样,除了没了随身烟杆,仍是一副贪财奸诈样。
东方潜再问:“闹鬼?”
张半仙伸出手,还想再要钱,被东方潜一记冷眼瞥回。
半仙讪讪挠头,敷衍道:“啊对对,你猜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能解决?”
见他们可算是说出这话了,张半仙捋着胡须,微笑着半眯着眼。
他看向冤大头,又用着二人无比熟悉的忸怩腔调,不怀好意道:“做法事也是得布道场,有道童护阵,还得耗费精力,这损耗……”
南芝以为东方潜应该是不会再掏钱了,哪知他伸手,直接将整个金丝荷包拿出,置于桌面,浅笑看向张半仙。
“办,多少损耗,本官都出得起。”
南芝又看了看那毫无怨气波动的玉牌,再看县令大人。这人,真有钱。
“只是…”他眼里带笑,嘴角也是微微勾起,用着平淡的语调:“本王要看到古董中藏着的东西。”
张半仙伸出的手一顿,讪讪收回,他朝南芝投去求助的目光,寻求合作。
南芝无情扭头,她是捕快,可没那个胆子联合外人坑县令钱。
“这个……那个……”张半仙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鬼?”
东方潜越是笑,半仙便越是伸不出去,过了半晌,半仙收回手,双手交叠搓了搓。
他复又谄笑看向二人:“老了,眼睛都花了,许是看错了。”
“那这玉牌来历,张仙人可有看错?”他再问。
张半仙摇头,手指掐动,断然道:“这玉牌古朴,定是传承百年以上。就是古董,怎会有错!”
“那本官倒是要请教请教张仙人,这大河乡的农户,哪来的双面玉,又哪来的银钱请得起御用匠人,又为何要刻这八个字。”
他说的缓慢,生怕张半仙老耳不通,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无比。
他从容自若问老道士:“长寿仙途,仙灵宝芝。又是道门哪位神仙?”
张半仙只硬着脸皮,又故作高深地摆弄着玉牌,他闭目掐了掐手指。
过了半晌,半仙睁开眼,佯装愠怒道:“倒斗!这农户家祖辈手头不干净啊!”
“那这玉牌,又是哪个墓里出土?它几经出走,可是要回墓室之中?”东方潜不紧不慢地问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张半仙,将他眼底盘算尽数收入眼中。
“前朝古墓,就在……就在…”张半仙咧着嘴,笑看向冤大头,双手不老实地向荷包伸去。
“那这玉牌定然是墓主人所有?”南芝适时候补充问了句。
张半仙看南芝拆台,讪讪收回收,怨怼地瞥了她一眼。他扯了扯嘴角,又挤出一抹笑容来:“自然,自然是咯。”
“那墓在哪?”
“那玉牌的主人在哪?”
南芝与东方潜异口同声,问出大概相同的问题来。
张半仙眯了眯眼,淡笑看向南芝。
“这玉牌主人,可不就是南芝…”话到一半,他擡手抿了口茶,做出一副被茶水所噎的样子,停下看向二人。
见二人面色不变,就等他下文。
“家後面那座山上的古墓主人。”他说完,没好气地伸手,用手中玉牌换了桌上钱袋。
默默从南芝身上收回探究的目光,东方潜看向张半仙,问:“长寿仙途,仙灵宝芝。又是何意?”
“大概是墓主人求长生,想修仙吧。”敷衍着说完,半仙已伸手打开钱袋,随即被里头的金银闪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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