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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球内的长鱼初霁虽然害怕,但他记得桑沅说带上帝台棋就不怕了。
他从水晶球里出来,站在幽篁的面前,挡在她的身前保护她。
他的出现惹的幽篁一愣,他看了一眼桑沅道:“你还养了条人鱼,也好,让他也试试这毒怎麽样!”
说完他掐着长鱼初霁的脖子,捏着一颗毒药丸暴力的塞进了长鱼初霁的嘴里。
起初二人并没反应,幽篁静静的看着她和长鱼初霁,身後的鲍瑞雪来他身边提醒:“帝尊,该浇草莓石了。”
幽篁才离开花草厅回到了大殿。
她知道自己吃了毒,但是好奇为何没有作用,莫非是这毒做了假?
正想着,身边的长鱼初霁已经有了反应,他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她对承桑瑞雪和南荀卿吼道:“给我解药!给我解药!”
鲍瑞雪很想给她解药,但奈何没有,只能告诉她:“解药还没练出来。”
长鱼初霁依偎在她怀里,呢喃道:“我好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急得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直摇头说:“不会的。”
承桑瑞雪不想看她哭,所以想去安慰她,但被南荀卿拉走了。
她飞速思考,为什麽自己没有反应,情急之下,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在长鱼初霁的嘴里。
果然,如她所想,自己的血百毒不侵,长鱼初霁一眨眼便恢复了正常。
幽篁浇了草莓石之後,又回到了花草厅。
他看着面前丝毫没有反应的桑沅和长鱼初霁,不由得发怒道:“把门子栀带来!”
南荀卿找门子栀时,他正在外面的药草基地里采药。
门子栀笑问:“是不是见效了?”
南荀卿没回他,直接拽着他来到了幽篁身边。
幽篁眯眼盯着门子栀:“你的毒药怎麽没用?你到底会不会制毒?”
门子栀怔怔的来到桑沅和长鱼初霁的面前,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说:“不可能啊,怎麽会没有效果呢?”
幽篁懒得看他:“再制一副。”
“是。”
门子栀又前前後後的研究了一番,才研究出一瓶新毒丸。
这次她叮嘱长鱼初霁:“你把嘴巴闭上,不要吃。实在顶不住吃了,也没问题。”
南荀卿将毒丸喂给他俩,他俩却闭紧了嘴,怎麽也不张开。
幽篁看烦了,直接夺过南荀卿手里的毒丸,捏开了桑沅的嘴。
她灵机一动,拉住幽篁的衣襟,用力一拽,把自己嘴里的毒丸喂给了幽篁,然後一掌肘起他的下颌,让他咽了进去。
幽篁觉得唇边一瞬间的软腻湿滑後,瞪大双眼十分讶异的她,她居然敢这麽做?她居然会这麽做!
被讨厌的人吻了,幽篁很恼怒,大脑瞬时空白一片。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鲍瑞雪有些吃醋的看着幽篁,南荀卿也呆住了,这女子,真有手段!
幽篁又慌张又恼怒且羞愤的看着她,竟一时把自己吃毒的事给忘了,他扭头甩袖离开了花草厅。
南荀卿急忙追着幽篁的身影去了大殿,鲍瑞雪看着风贤岄,眼里有些遗憾和不甘,他来到她的眼前:“你怎麽可以亲他!”
她一脸淡然无所谓:“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幽篁刚进大殿,只觉得头脑一片眩晕,眼皮发烫,浑身发冷,待到南荀卿看他时,他已嘴唇发白。
“帝尊,你中毒了。”
幽篁握着手里的风雷之杖,保持着自己的身姿:“快让他拿解药。”
门子栀带了所有的解药来到大殿,看着眼里散发怒火的幽篁,他不禁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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