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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一定要好好安葬了,毕竟是我最亲近的丫鬟,怎麽说没就没了呢?”
“好的,娘,不如您先回去等我消息?”李名义又仔仔细细地劝慰了一番,眉眼里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反而看得出是真心实意的关切。
终于老妇人情绪稳定了一些。
他才松了一口气道:“荷花,带老妇人回房。”
“是,宗主。”叫荷花的丫鬟搀扶着哭哭啼啼的老夫人走了。
褚师白不远处望着他们,总是听人描述李宗主是个如何任劳任怨,精心照料母亲的大孝子,如今亲眼目睹,这感情看上去做不得假。
李名义安置了悲伤欲绝的母亲才终于过来朝褚师白行礼道:“惊动了祖宗,名义惶恐。”
褚师白说道:“无妨,毕竟是与老夫人朝夕相处的丫头,老夫人心情必定是万分难过。”
李名义道:“苦了这孩子,这无妄之灾……”
褚师白吩咐了一声:“李玥。”
李玥立马收到了师祖的意思,伸手掀起那块血迹斑斑的白布,衆人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只见一道森然见骨的爪痕几乎从左至右,从肩膀到下腹贯穿,几乎把她纤细的身子撕开两半,其馀大大小小的爪痕遍布,包括脸色,差点都分辨不出原来的模样……
即使已经看过尸体的弟子,依然下意识别开了头——
“这太凶残了!”
“这只千年老山魈越发放肆了!”
“分明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宗主,我们要替青竹报仇。”
有几位年轻弟子被眼前的可怖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手刃山魈。
李名义收敛神色,严肃道:“大家不可肆意妄为!这妖物有着千年的道行,我们都不是它的对手,只有白白送命的份……”
“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宗主!”
李名义也是死死握住拳头,似乎看了一眼褚师白,最终叹气道:“似乎只能如此了……”
弟子们顿时像是泄气了的水球,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褚师白盯着青竹的尸体想了一会儿,问道:“这山魈……如今在何处?”
李名义眼里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亮光,垂首道:“回祖宗,在後山不远处,就是它盘踞的洞府。”
“数百年来,这妖怪吃了不少我们玄丹宗的弟子。”徐青岱双眼发红:“从前……还好些,後来越来越多的弟子失踪,应是被它吃了去。”
褚师白问的却是:“可曾像是这样伤人?”
李名义不可察觉地语气不稳了一下:“什麽?”
“就是像这样。”褚师白指着尸体道。
这分明是虐杀!
要不就是与青竹有仇,要不就是有其他的目的,才会把尸体弄得这麽可怖。
估计即使如山魈这种老妖物,也不会愿意把自己的食物弄得如此可怖难以下嘴。
李名义不可擦觉地抖了一下:“祖宗,是什麽意思?”
她奇怪地看了李名义一眼:“李宗主看不出来吗?”
李名义瞬间觉得被看透似的,冷汗直冒:“我,实在眼拙……”
褚师白凌厉的眼神轻轻扫过尸体道:“凶手把尸体弄得这麽血腥的样子,一则可能是复仇,二则可能为了恐吓。”
随後又问:“青竹可是与它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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