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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面无表情的轻呵了一声,趁白渊不察把他制在角落。
这次直接反剪他的双手,一只膝盖压在他的後腰,锁住白渊。
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白渊咬牙,红着眼偏过头去不吭声。一时静到出奇。
顾深捏着他下巴一擡,两人对视,
“白渊,你看着我。”
白渊像是没听见一样看右下角的抱枕,咬着牙不说话。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顾深轻轻的喘了口气,声音嘶哑又难听,透着一股筋疲力尽的哀求,
“白渊……”
可能是即刻,也可能过了好久,白渊缓缓的移动视线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挣脱了一番,声音不复清亮,但还是很凶很倔,
“说。”
顾深慢慢的低头凑近他,白渊大概是也累了,没有躲开,顾深抵着他的鼻尖。
近的能闻见两人身上相似的橙花味。顾深已经卸掉了随时披在身上的慵懒矜贵,整个人气压低到可怕,几缕碎发耷拉在右边眉骨处,看起来带着可怕的戾气。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缓慢低沉又一字一顿的开口,近乎于示弱和恳求的道,
“白渊,你能不能服个软…我不会害你…”
白渊皱着眉看他,大概是两人离得太近了,近的能看清楚顾深颤抖的睫毛和脖颈上突出的青筋。
顾深似乎是说不下了,又喘了一口气才接上,
“白渊,我…是你男朋友啊,你就不能疼疼我吗?”
“.…..”
白渊倏地擡头看他。
良久。
白渊放松了绷紧的身体,撇了撇嘴,语气还是很横,
“你想看就看呗,烦死了。”
顾深似乎是笑了笑,没再出声,又细细的观察了一番白渊後腰的伤口。
他看完後站起身去阳台打了个电话,
“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口,还有你失忆的事儿。”
白渊皱了下眉,他一直对看医生很抗拒,而且觉得失忆也不是啥大事儿,但现在理亏,只能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他裹上衣服,关门进了卧室,蒙头埋进被子里装死,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敲门。
他以为是顾深,有点不情愿的道,
“进来,别敲门了,烦死——”
“我进来了。”
他听见陌生的男声有点惊讶的擡头看过去。一个穿着个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那人长得挺高,带着点爽朗的笑,
“小二爷,还记得我吗?”
白渊:“.…..?”
“你谁?”
他懵着一张俊脸,看着那人自顾自的关上门,在他床边拖了个凳子坐下。这人先把医疗箱扔一边,一脸吃瓜的道,
“我秦闻啊,卧槽我听说你跟顾深在一起了卧槽!”秦闻看白渊冷着脸但没反驳,一连串的国粹出口,猛的站起来震惊的在屋里转圈,
“你俩!卧槽,你俩这一出,圈里知道都得炸吧!”白渊翻了个白眼,
“坐那儿成吗?我看你转圈我就头晕。”
秦闻坐下後依旧啧啧称奇,
“顾深那家夥都快被你迷死了,啧啧,你俩在一块儿他肯定什麽都顺着你吧。要啥给啥,爽翻了。”
白渊听到这话,凶的绷成单眼皮,皮笑肉不笑的道,
“对,刚干了一架——爽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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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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