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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自溺
薄辞雪整个坠湖的过程都很清醒。他知道裴言是假的,父母是假的,冤魂是假的,厉鬼是假的。
说到底,只是不舍得罢了。
幻影在入水的瞬间被溅起的碎冰绞得七零八落,镜花水月般消散而去。腊月冰冷的湖水灼着眼球,只能看见一望无际的黑。皮肤在这样的水温下很快麻木,坏掉的知觉里居然有了一点温暖的感觉。
就像幼时卧在炉火旁,在柔软的绒毯下安安心心地睡过去,最坏的噩梦也不过是失手烧掉写好的策论。
薄辞雪有些难过地想,如果能这样死掉就好了。
他困难地挣扎了一下,向岸边浮去。薄辞雪水性不错,只是体温却在沉冷的湖水里快速下降,很快低到了相当危险的程度。残存的意识里,一只手伸过来,将他从水里强行拖了出来——
“陛下!陛下!”
薄辞雪动了动唇,想说什麽,但什麽声音都发不出。他的身体冷得像冰,连覆着雪的石砖摸起来都比他热。为免他的体温继续下降,那人迅速脱掉了他身上湿透的女裙,用斗蓬将人紧紧裹住。只是衣物交替的那一瞬,他瞳孔骤缩,眼中闪过暴虐的杀意。
眼前之人修长劲瘦的身体明显柔软起来,近乎于无的胸前隆起了单薄而圆润的弧度。
裴言……裴言。
薄辞雪对来人的杀意一无所知。他被冻到意识恍惚,连心跳都停了刹那,在被渡了几口气後才堪堪恢复。灌满水的口鼻乍一接触到新鲜的空气,立即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一股一股的冷水断断续续地从指间往外冒,喉管里迟缓地産生火辣辣的痛感,像是吞了上百根细针一般。薄辞雪咳到喉咙腥甜才勉强停下,迟钝地发觉身上的斗篷甚为眼熟:“太卜?”
来人正是受邀参加夜宴却迟迟未曾露面的巫奚。他一言不发地将薄辞雪的斗篷系好,怒气很好地掩藏起来,看不出一丝端倪。薄辞雪却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距离,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让你见笑了。”
巫奚动作一僵,似乎有些受伤。他睫毛很长,眼珠的颜色很浅,在夜色下呈现出一种近于哀怨的紫。这样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好像有无尽难言的委屈一样。
“陛下还是不愿跟我走吗?”
薄辞雪微怔,过了几秒才轻声回应:“抱歉。我欠他的。”
巫奚的目光下滑。对方脸上的胭脂已经被水洗掉,脸色苍白,唯有眼圈和鼻尖艳得惊人,黑发湿漉漉地缠在一起。手腕上系着一枚金色的铃铛,铃铛上刻着一个令人生厌的“言”字,无声地彰显出强烈的存在感。
口腔里弥散开血腥味,很淡。可能刚刚不小心把哪里咬破了。
“以後,也不要叫我陛下了。”
如今他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裴言这样叫他大抵带了点嘲弄的意味,巫奚再这样叫就很奇怪了。
巫奚没再强求。他舔了下唇肉内侧的伤口,压住翻涌的情绪,轻柔地说:“好。那就请您让我送您回去换衣服吧。”
“……多谢。”薄辞雪依言起身,只是赤裸的双脚早已麻木,险些再次跪倒在地。巫奚叹了口气,半跪在地,慢慢按揉着指掌间瘦长的双足,为它们带来源源不断的暖意。疼痛随血液的流通活泛起来,叫薄辞雪渗出一点冷汗,忍不住低叫出声。
*
奏着丝乐的宫殿内,裴言焦躁地放下了酒杯。
薄辞雪出去一刻钟了,可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他等得心焦,按捺不住地站起身,亲自出去找人。
湖边的长亭里没有薄辞雪的影子,殿前殿後也没有。裴言莫名有些心慌,随手拽了一个门口值守的侍卫,问是否有人经过。
侍卫头一次见他的神色如此难看,瑟瑟地问是否是宴上那名貌美的艺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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