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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居然用“勾人”这种字眼形容一个小太监,长胥砚瞬间收了声,面色冷如冰霜。
怎会如此!
下一瞬,男人的大掌猛地收紧,狠狠扣住了她的咽喉。
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头顶,柳禾只觉得自己满头血液倒流,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什么情况啊!
不是不杀她了吗!
柳禾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出尔反尔的男人。
好在没一会儿的功夫长胥砚就松了力道,手掌虽依旧钳制着她的脖颈,却已不再死命收紧了。
新鲜空气涌入身体里,柳禾大口大口呼吸着,一不留神被呛得直咳嗽。
长胥砚这小子是不是神经病啊!
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与死亡近在咫尺的滋味如何?”长胥砚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抹掉了她面上不知何时被刺激出来的泪珠子,“若被我现你投靠了太子……当心你和你家人的小命。”
心下虽暗骂,柳禾面上却只能故作乖巧。
“奴才不敢……咳咳……”
小太监泪眼婆娑,浓密卷曲的长睫挂着水珠,微微扇动时好似蝴蝶振了振翅。
长胥砚看得呼吸一滞。
在绝对的美貌面前,饶是一个人再如何强装镇定,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滚吧。”
话音将落,柳禾就已经被他一把甩开。
手肘重重磕在了地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疼得她禁不住龇牙咧嘴。
长胥砚却目不斜视,径自掩上帽檐转身离去了。
柳禾揉着自己酸痛的脖颈和手肘,过了大半天才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男人的背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中。
柳禾忍不住低声咒骂。
长胥砚,喜怒无常的王八蛋!
……
又是一日。
夜深人静时。
柳禾避开巡夜的人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皇宫最偏远的角落。
确定四下空无一人之后,她把怀里藏着的一小包纸钱在地上铺开,小心翼翼地用火折子点燃了。
纸钱最上端,写着小雨子的生辰八字。
不敢闹出动静,柳禾双手合十放在身前,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小雨子实在不好意思。
当初是我初来乍到,尚未适应书中的环境,错将你当做没血没肉的纸片人随口出卖……
柳禾越想越悔,暗暗下定决心。
小雨子啊,你且在天上好好等着,若我有机会回到现实社会,下本书一定让你起死回生当主角!
柳禾想得出神,一时没注意越走越近的人影。
“什么人!”
不好!来人了!
柳禾眼疾手快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沙子,迅掩灭了明火,一个闪身钻进了假山后头的空隙里。
私下祭奠是大罪,她早就想好了逃生路线。
身为作者,她哪能打没准备的仗。
……
夜色中。
两个身影迅来到了柳禾刚刚所在的位置,其中一人蹲下身细细观察了片刻。
“五殿下,是有人在烧纸钱。”
这个称呼一出,藏在假山后面的柳禾愣了愣。
是五皇子长胥墨。
太子殿下的亲弟弟,也是她刚穿书时为了保命,随口跟小雨子一起供出来的悲催大冤种。
听说那晚五皇子正跟小雨子玩得欢愉,恰好被长胥砚带人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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