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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了......不想接受分离的那份感情。
从路北辰回到沪市的那天开始。
季司早发觉,他会出神丶会想念。
会不自觉地想要知道,路北辰此时此刻丶在哪里丶在和谁,在做些什麽。
甚至会控制不住地和人发那些招惹人的逗弄微信。
然後换来一通电话丶换来一个关心,换来人以最快速度跨越省市地赶回。
最後被人摁着好一顿亲。
再刻意地丶去说那句口是心非的——
“不想。”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啊......
季司早没想明白。
只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将那句“你当时......倒在谁怀里了?”问出了口。
问得路北辰反应了半天,从当晚的记忆中抽丝剥茧,终于想起来季司早问得哪件事的时候。
埋着头低声笑了半天。
“早早为什麽想知道哪个人是谁啊?”
“是要去把人暗杀掉吗?”
路北辰克制不住地笑意一直挂在脸上,那嘴角勾得丶比连发的AK都难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丶连季司早自己都没有发觉到的那一丝丝带着些酸的醋意。
和只对于他的丶仅仅只有他的,那份奇怪的丶专属于情侣之间的丶独一无二的占有欲。
他在介意。
路北辰控制不住地想。
他的早早丶居然在介意他!
路北辰快高兴地疯了。
他就知道!早早一定特别喜欢他!这才会问出口的!!
路北辰那副看不见的孔雀尾巴丶都快开到季司早脸上了。
笑得季司早耳根发热,笑得人心烦意乱,烦闷得不行。
“不说算了!”
“说丶我说,”路北辰见又将人惹得彻底炸了毛,连忙抱着人哄了半天,“我没有倒在任何人怀里,老祁说的是大峥,不是我。”
真的?
季司早挑眉看了人一眼,仿佛要再次确认答案一般,想到路北辰似乎确实是从来没有偏过他,又开口问:“那你倒在哪里了?”
“......没倒在哪里,”路北辰默默开口,“我是自己去的医院,没有别人丶也没喊救护车丶也......不能倒下。”
?季司早一时没理解,“你当时......你们战队......你自己......”
顿了顿,仿佛突然反应来了一些,半晌给人卡的只剩下了一句:“啊?”
路北辰揉了揉季司早的头,低笑声又起,“没什麽,都过去了。”
他似乎在季司早眼里看到了心疼。
就这麽一瞬间,他突然觉得丶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在此刻。
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和人眼里这份心疼比起来。
什麽都是值得的。
季司早盯着路北辰缠绕着层层绷带的手看了半天,脑子里似乎都已经开始上演当时他所没有见到过的一切。
路北辰一个人,是如何走向医院丶走向手术台,又是怎麽一步一步重返的舞台,像一片默剧一样,一幕幕在脑海中上演。
他开始一点一点拼凑起他不曾所伴的那份过去。
然後伸出手丶去握了握路北辰缠着绷带的右手。
指尖从掌心上粗糙的绷带滑过丶一路向上丶穿过手指的缝隙,轻轻扣了上去。
“疼吗。”季司早问。
“还好。”路北辰答。
“那便是......很疼了吧。”季司早垂眸,看着那一双相叠在一起的右手,似乎有什麽东西更坚定了些。
那双闪动着碎光的眸子里倒映出路北辰的模样。
随着长睫的颤抖,露出着能直接照耀进人心底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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