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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
枫音尘的第三道皮鞭也已经抽了过去,这次稍微错了一点距离,直接打到了石头的侧脸,眨眼留下一道泛血的红印。
枫音尘说,“你确定他叫枫羽吗?你确定是爱他的,永远不会忘记他,并且伤害他?”
这下子,直接给枫羽心疼哭了,抱住石头不停劝他,“不要胡说了,你快松开我,再被小叔叔打下去,你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石头死死抱住枫羽,用高大强壮的身躯紧密地护着对方。
“这是我最爱的人,他叫枫羽,这是我最爱的人,他叫枫羽......”
石头像被抽得魔怔了,或者枫音尘的皮鞭痛在肉身,而灵魂深处又産生了另一种形式的拷问。
“这是我最爱的人,他叫枫羽,这是我最爱的人,他叫枫羽......”
枫音尘面无表情,再次扬起皮鞭,这次他走得很近,近在咫尺。
若是这一皮鞭落下去,一定得给对方抽个不省人事。
枫音尘的眼眸绿油油得撒发出狠意,“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怎麽敢说爱他?你有什麽资格说爱他?”
枫音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你不过是个失忆的废物,连自己曾经做过什麽都忘得一干二净,你有什麽脸面说爱枫羽?又有什麽权利来保护他?”
枫音尘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再次向石头抽去。
石头紧闭着双眼,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他睁开眼,只见枫音尘的皮鞭停在了离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枫羽死死地攥着皮鞭,掌心因为巨大的力量,被打破了一层皮,缓缓地滴淌着血珠。
枫羽会接住这一鞭子,小说上无从记载。
不过,枫音尘并不想让他和孩子将来被坏人绑架或者折磨。
早痛不如晚痛啊。
石头的眼眶瞬间便红了一片,他颤抖得抱着枫羽,不停叫他快松手,好疼的。
石头这辈子所遭受的最大刺激,一是某人暗处给他头部的重击。
二是枫羽替他活生生得挡了这一鞭子。
好痛苦好窒息,好害怕。
石头开始不停地想不停地挖掘内心世界的意识角落,同时他也不停得自责,恨不能将枫羽的痛苦转移到他自己的身上。
“我真的喜欢哥,哥叫枫羽,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名字,哥叫枫羽。”
“我喜欢哥。”
“哥叫枫羽。”
“......”
“我叫谭墨越。”
“什麽?”枫羽靠在石头的怀中,最先听见从石头嘴里迸发除了那几个字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住手!”
玻璃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郁医生,快来看看这边的情况。”金管家一边说着,一边让开了位置,让郁医生能够清楚地看到跪在地上的枫羽和石头。
郁瑟一点也没有看向手里提着皮鞭的枫音尘,而是迅速走到枫羽身边,蹲下身子开始检查石头的伤势。
石头却像是从缝隙中不断地蔓延出新的裂痕,层层叠加之後,如获新生。
他抱着枫羽,一点点将沾血的皮鞭从对方掌心取出来。
他说,“我爱的人是哥。”
“哥叫枫羽。”
“我叫谭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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