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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那天以後,顾畅累死累活忙了几天的工作,结果收入依旧微薄。奶奶患病时那无力承担巨额费用的绝望感,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他深知,只有拥有自己的事业,才能真正掌握生活的主动权,不再被命运轻易击垮。于是,顾畅毅然决定踏上创业之路。
安乐得知顾畅的想法後,眼中满是欣赏与支持。他二话不说,拿出自己这些年攒下的积蓄,交到顾畅手中,“宝宝,别担心钱的问题,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入股了。”顾畅看着安乐真诚的眼神,内心感动不已,这份信任与支持,让他创业的决心更加坚定。
然而,纸包不住火。安乐偷偷支持顾畅创业的事情很快被父母发现。
安乐的父母决定找他谈话。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转账记录和创业项目的资料。安乐被叫到客厅时,正拿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他的眼神在接触到父母的目光时,瞬间变得有些躲闪。
“安乐,这些转账是怎麽回事?”安乐的妈妈声音微微发颤,试图保持平静。
安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坦白了他和顾畅的关系:“爸,妈,我和顾畅在一起了,我们正在一起创业。”
安乐的爸爸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疯了吗?顾畅家境普通,创业风险又大,他根本配不上你!你怎麽能为了他,把钱投进这个无底洞!”
安乐的妈妈也站了起来,眼中含泪:“安乐,我们都是为你好。你一直过得那麽好,为什麽非要冒这个险?”
安乐深吸一口气,擡眼看着父母,语气坚定:“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已经长大了,有权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顾畅对我很重要,我们的创业项目也很有意义。我不想放弃他,也不想放弃我们的梦想。”
安乐的父母对视一眼,安乐的爸爸叹了口气:“安乐,我们辛苦了大半辈子,才给你攒下这些家业,难道你要为了一个顾畅,全部都搭进去吗?”
“你们从小就喜欢控制我的一切,从小到大都改不了。我这次一定要为自己做一次决定!”安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坚定,“我爱顾畅,我要和他在一起。”
安乐的父母勃然大怒。安乐的爸爸拍着桌子,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安乐,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必须断绝与顾畅的来往,否则我们收回你所有的经济支持。”
安乐的妈妈也流下了眼泪:“安乐,求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安乐看着父母,眼神中满是坚定和倔强:“爸,妈,我知道你们为我付出了很多,但这次我真的无法妥协。我爱顾畅,我相信他,也相信我们的未来。你们可以收回我的经济支持,但我不会放弃他。”
说完,安乐转身出了门,跑到了顾畅的出租屋。
顾畅望着安乐,心如乱麻。他深知安乐为他与父母闹得不可开交,自己却成了那根导火索。
“安乐,我……”顾畅刚开口,声音就有些涩。他别过脸,不愿看安乐的眼睛,“你爸妈为你付出那麽多,你不能因为一时意气……”
“顾畅,这不是意气用事。”安乐打断他,攥紧他的手,像是要把决心揉进他的掌心,“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一时冲动。”
顾畅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我不想你为我失去一切。”
安乐却像没听到似的,眼睛直直盯着顾畅:“我们在一起,就能面对一切。”
顾畅心尖一颤,喉头滚了滚,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他转身,不敢让安乐看到他发红的眼眶,低声说:“乐乐,回去吧,别再为我……”
“不!”安乐突然扯住顾畅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了惊的鹿,“顾畅,别赶我走。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可我相信我们。我们能一起找到办法,对吗?”
顾畅心一揪,像是被什麽狠狠拧了一下。他看着安乐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下过雨的湖面。他擡手,轻轻抚了抚安乐的头发,声音软了下来:“安乐,我不值得……”
“别这样说!”安乐扑过来,整个人像只猫似的趴在他怀里,滚烫的眼泪打湿了顾畅的衣裳,“你对我而言,比什麽都重要。”
顾畅心软了,他的手还在安乐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哄着一个受惊的孩子。他没再说分手的话,他知道,他们还有彼此,还有未来可以一起拼。
安乐在他怀里轻声说:“怕全世界都反对,我也不会离开你。”
顾畅喉头又一紧,他低下头,在安乐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屋外,风还在轻轻吹,树影婆娑。但屋里,两颗心紧紧相连,温暖又坚定。
此时,巴黎玛莱区的雨丝轻敲着AETHERIA旗舰店的玻璃幕墙,林逸抚摸着展柜中那枚以凡尔赛宫镜廊为灵感的鎏金胸针,金属镂空结构与真丝绡的层叠褶皱,完美复刻了光影交织的梦幻感。这个由他与玛雅共同创立的品牌,已在伦敦丶巴黎的时尚版图上占据独特席位,可每当翻看设计本里夹着的苏州园林门票,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呼唤。
随着AETHERIA品牌逐渐崭露头角,他的社交圈不断扩大,但那些精心安排的约会丶画廊开幕酒会後的暧昧,最终都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伦敦的亚历山大是个得体的约会对象。这位英国贵族後裔在某个慈善晚宴上主动为林逸递来香槟,之後便定期邀请他参观私人收藏展或歌剧首演。亚历山大说话时总带着恰到好处的赞美:“你上次的系列让我想起特纳笔下的光影。”
但林逸注意到他更热衷向朋友炫耀自己有个东方情人。当亚历山大第三次“不小心”把他们的合照发在社交圈时,林逸在出租车里平静地说:“我们以後还是别见面了。”对方甚至没追问原因,只是耸耸肩让司机在前方路口停车。
巴黎的让·皮埃尔起初让林逸觉得轻松。作为合作摄影师,这个法国人从不掩饰自己的好感,工作时总顺手给林逸带杯黑咖啡,偶尔在拍摄间隙讲些粗俗的笑话。但当他开始擅自修改林逸的设计草图,并坚持“这样更有冲击力”时,某天深夜林逸直接把他留在暗房,只发了条简讯:“合作终止。”
後来让·皮埃尔在咖啡馆堵住他,林逸只是把咖啡钱压在杯底:“省省吧,你连我咖啡不喜欢加糖都不知道。”
其实林逸只要求咖啡不能太甜,加不加糖并无所谓,虽然他这三年来确实都不喝加糖的咖啡。
有次团建喝醉,玛雅大着舌头问林逸为什麽总是拒绝别人。他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想起陆淮曾经连他睫毛抖动的频率都记得。“谈过,”他把冰块咬得咯吱响,“没意思。”後来他干脆把公寓搬到工作室楼上,至少在深夜设计稿铺满地板时,这些线条不会要求他解释为什麽又走神。
巴黎的暮色已经笼罩塞纳河很久了,上海的霓虹灯正次第亮起。穿过静安区旧写字楼里的狭窄楼道。推开那扇贴着“北辰数据”简易LOGO的玻璃门,是不到一百平的空间。阳光透过蒙尘的窗户,勉强照亮几台二手电脑和堆满资料的折叠桌。陆淮站在白板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正用马克笔勾勒着第一个産品的逻辑框架。空气里弥漫着外卖盒饭和速溶咖啡混合的气味。
“陆哥,这预算真的能租到更好的地方……”刚毕业的程序员小李环顾四周,有些迟疑。陆淮笔尖一顿,目光扫过窗外那片被雨水洗得发亮的红瓦屋顶,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里能看到老城区的烟火气,挺好。重要的是,我们的‘鸊鷉’要在这里破壳。”他攥了攥口袋里的银行卡,那里面是他出卖感情得来的资金——五百万,沉甸甸的,是他赌上一切追赶那道远在伦敦的光的船票。他想起林逸看面料褶皱时专注到发亮的眼神,那眼神成了他暗夜里最亮的星。
出租屋的冬天总是格外漫长,水泥墙缝里钻进的冷风将台灯的光晕吹得摇摇晃晃。安乐蜷在那张单人沙发上时,顾畅总能听见羽绒服摩擦沙发纹理的细微声响,像初雪覆盖枯枝时的簌簌声。他们面前摊开的调研报告已被揉成各种褶皱,某些关键数据旁还残留着咖啡渍,那是安乐在便利店买的最便宜的速溶咖啡,为了省钱,他甚至舍不得加奶。
顾畅把褪色的红笔攥得更紧些,指腹摩挲着那圈被重复描画的字迹:“医疗耗材租赁”。昏黄灯光下,那些被圈起的墨迹仿佛有了温度。他想起上周陪奶奶去肿瘤科复查,护士从治疗车上取下器械盒时,盒盖边缘还残留着前一位病人留下的暗红血渍。透明器械盒里,那把镊子夹着的腹腔引流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管壁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就像奶奶日渐消瘦的脸庞上那抹触目惊心的潮红。
“老诊所用不起新设备,大医院淘汰的仪器又没人愿意收。”他声音低得像是自语,眼神却格外坚定,“那些被弃用的器械架上,其实堆满了机会。”他突然擡眼看向安乐,少年眼中的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安乐轻轻点头,他仿佛能感受到顾畅内心的那份急切和对改变现状的渴望。
顾畅的奶奶被确诊为肝癌晚期已经快半年了,自从奶奶生病後,顾畅的生活就被医院丶治疗丶药费这些字眼填满。他见过太多和奶奶一样的病人,在医疗资源的紧张和设备的局限中艰难求生。那些老旧的器械,因缺乏维护和更新,往往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甚至可能给病人带来二次伤害。
“我们必须做点什麽,让这种情况有所改善。”顾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坚定。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为了那些被闲置的医疗设备,更是为了像奶奶一样的患者,能够有机会用上更好的医疗资源,哪怕只是多一份希望,也值得他们去努力。安乐握住顾畅的肩膀,给予他无声的支持,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和对未来的期待。
安乐转过头时,顾畅正好瞥见他耳尖泛起的红晕。这个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的男孩,此刻正用仅有的一件旧毛衣裹着单薄的身子。“要是能像修手机那样修医疗器械该多好。”他突然咧开嘴笑,露出两颗虎牙,“你负责市场调研和沟通,我来跑市场,咱们就叫......”
“‘啓辉医疗’怎麽样?”顾畅垂下眼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麽。他想起上周路过五金市场,看见傍晚的路灯在锈迹斑斑的工具上投下橘色光晕,那些被精心擦拭的老旧器械在暮色里重新焕发生机。安乐的呼吸渐渐平稳,顾畅看着他嘴角残留的咖啡渍,突然想把这条破旧的毛毯再往上拉拉——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蜷缩着两个年轻人关于未来的全部勇气。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暖气不足的办公室里,呵气成霜。为了赶一个银行系统的测试项目,陆淮带着仅有的五个初创成员,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咖啡因和疲惫。键盘敲击声丶低声讨论丶偶尔的哈欠,是寂静长夜唯一的伴奏。凌晨四点,当最後一行代码调试通过,负责前端的姑娘小陈激动地跳起来,却不小心碰翻了桌上半杯冷掉的咖啡,深褐色的液体瞬间在打印好的最终文档上洇开,像盖上了一枚歪歪扭扭丶带着苦涩气味的印章。
“啊!对不起陆总!”小陈的脸瞬间煞白。
陆淮看着那团污渍,疲惫至极的神经反而扯出一个极淡的笑,他拿起文件,用手指抹了抹污渍边缘:“没事,正好。这是我们的‘北辰’印记,独一无二。”他把文件拍在桌上,“发出去!然後,所有人,立刻,马上,回家睡觉!”
那一刻,他透过布满雾气的窗玻璃,仿佛又看到了林逸那双永远带着探索光芒的眼睛,那光芒穿透了上海的湿冷冬夜,给了他继续支撑下去的力量。窗台上的几盆绿萝,在昏暗的灯光下顽强地伸展着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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