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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这轮明月竟亲自落到了他身旁,他们又做了这样亲密之事。
他不该亵渎公主的,他有罪……
一吻结束,祁悦看着他滚烫的脸颊,笑的肆意,“这可是你失约的惩罚!”
少司晏这回真是衣裳不整了,他喘着粗气:“公主,这样于礼不合……”
祁悦歪头看他:“不喜欢吗?”
少司晏不敢看她,也没有回答她。
祁悦看着他满脸通红,神色纠结的模样,并没有逼着他回答。
祁悦笑意盈盈地抵在胸膛上,一手捧着他的脸,又在嘴角轻啄了一口。
“什麽礼不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尺寸。”
少司晏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仍是带着疑惑问道:“什麽尺寸?”
祁悦笑的满含深意:“以後你会知道的。”
接着又抚上他的耳根处,轻轻摩挲着,“若明日再不听话来给本宫诊平安脉,惩罚就不似今日这般简单了。”
温凉的指尖从耳根处划至喉结,最後停在锁骨窝。
引得他的身体一阵战栗,心也狂跳不止。
祁悦听着他如擂鼓鸣的心跳声,满意极了,随着手下一扯,蓦地又将人松开了。
只留下一句:“明日本宫在月宫等你。”便带着门外的荷香,离开了。
房门被再次关上後,少司晏仰躺在榻上,衣裳不整,发丝凌乱。
他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握拳抵在自己的心口,深呼吸了好几个来回,身体才渐渐松懈下来。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他也没了午休的心思,怕一睡着,就又梦到公主……
离开太医院之前,祁悦也不忘找太医院的御医开些药膳方子。
回去的路上,经过御花园,祁悦又把海棠花嚯嚯了一顿,不过这次没有像昨天摘得这麽多,就弄了一小束。
刚准备起身离开,就听到身後一声娇喝,“你们是哪个宫里的贱婢,竟敢糟践我们娘娘最爱的海棠花!”
祁悦今日是临时起意去太医院的,所以并未着重打扮,穿的很是素净,但也不是一眼宫婢的打扮。
德妃一身香色云锦宫装,蹙眉看着海棠花前背对着她的祁悦二人。
对身旁搀扶着她的贴身宫婢挥了挥手,那宫婢上前想将祁悦揪过来,好生教训一番,竟如此不懂规矩。
宫婢怒骂:“你们这两个贱婢,见了我们德妃娘娘竟还不速速转身行跪拜礼?”
那手刚要碰到祁悦的肩,荷香拿着一根海棠花枝狠狠抽了上去。
荷香语气凌厉:“放肆,你个贱婢还敢对长公主动手?”
抽完那婢子的手,又狠狠朝那张嘴抽过去,只一瞬,那宫婢的面门连着嘴就被抽出了一条刺目的红痕。
“啊——”那宫婢捂着脸惨叫,“我的脸……我的手……”
祁悦慢悠悠转过身,嘴角噙着笑:“德妃好大的威风,一口一个贱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後宫之主。”
德妃一抖,慌忙朝祁悦行礼:“臣妾参见长公主。”
身後衆人,连同方才被荷香抽的那个宫婢,尽数吓得跪趴在地。
昨日皇後有孕後,贤贵妃和淑妃同时被禁足,如今这後宫都没人能与她争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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