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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莱眼泪婆娑地给他擦拭脸上的血迹,趴在他的胸口,努力想听清他想说什麽。
“拉斐尔,你想说什麽,你告诉我……”
终于,在雪莱屏住呼吸,强忍住喉咙间的哽咽後,他才听清拉斐尔到底在说什麽。
哥……哥……
他在叫哥哥。
那一刻,雪莱感觉自己的心被酸涩的情绪揉捏至变形,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替我喝下毒酒,把象征家庭和幸福的钻戒塞到我的手里,但生命垂危时口中叫的却是他的哥哥。
雪莱忽然想起当初拉斐尔准备带他坐上星舰,两人彻底打算远走高飞的时候,拉斐尔把他搂在怀里,说着他们以後找个地方安稳地生活下来,雪莱可以开一家画室,他去剧院当舞蹈老师,平平淡淡的,很幸福。
拉斐尔说起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时,那双一直以来都空洞苍白的眼睛也露出一抹光,那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雪莱相信那时候的拉斐尔是真心想和他一起获得自由的,但在他临死前,他最眷念的却依旧是哥哥以爱为名编造的囚笼。
就像当年小小的他被绑匪关在柜子里的时候,叫的也是哥哥。
意识到这一点後,雪莱顿时心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但现在不是他悲春伤秋的时候。
雪莱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拉斐尔,我,我帮你把哥哥找来,你别怕,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你别怕……”
他把拉斐尔留在祈祷室里,自己飞快地跑去找路德维希,一路上,他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凛冽的风灌入他的喉咙,撕裂着他的胸腔,几乎让他窒息。
举行加冕典礼的大厅里已经没有人了,路德维希正站在凯撒大宫殿的阳台上。
雪莱已经远远地看到路德维希的背影,正当他想上前时,守在周围的卫兵却拦住他:“殿下,你想做什麽?”
因为路德维希从未对这位皇後表现出多尊敬的意思,这些阿瓦隆舰队的卫兵的态度也十分强硬。
雪莱语气焦急道:“圣座冕下出事了,我要见路德维希!让开!”
几个卫兵对视了一眼,最後强硬道:“不行,皇帝陛下的登基仪式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现在媒体正在进行直播,陛下绝对不能受到任何干扰。”
雪莱身体僵硬住,他死死地盯着路德维希的背影,口中喃喃道:“你会後悔的,你一定会後悔的……”
高台上,路德维希正在接受人民的欢呼。
奥丁教堂里所有的钟都被敲响,钟声此起彼伏地回荡,角楼里的白色鸽子被惊得扑棱乱飞。
他心想:拉斐尔,这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荣耀。
等雪莱死後,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没有任何人再隔在我们中间,我们会很幸福。
这时,那个从未哭泣过的古怪婴儿突然爆出尖锐的哭声。
但他的哭声立马被人群的欢呼声掩盖住。
只有康拉德听到海因里希的哭声,他爱怜地将婴儿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怎麽哭了?不哭不哭,乖乖。”
你父亲已经成为皇帝,你将会成为整个银河帝国的主人,唯一的皇太子。
在人民群衆的欢呼声中,雪莱觉得一阵耳鸣,他颤抖地摸到胸前冰冷的十字架,进而发疯似的把它扯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眼中浮现出刻骨的憎恨,仿佛……是在诅咒他的神!
扔掉十字架後,雪莱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他捂住脸,终于痛声大哭起来。
耳边全是热情的欢呼声,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的皇帝高呼,只有他一个人绝望地嚎啕大哭。
……
拉斐尔躺在祈祷室冰冷的地板上,他好像也听到门外传来热烈的欢呼声,还有连绵不断的钟声,渐渐地,那些声音都消失了,他什麽也听不到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金色的日光从玫瑰窗里投进来,洒在他身上,暖暖的,很舒服,感觉一点都不冷了。
临死前,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陪伴他的只有穹顶上的天使和恶魔。
他再也不会痛了,身体已经进入麻痹状态,双眼彻底无法聚焦,阖动的双唇也停止了颤抖,那些乌紫的血迹干涸在地板上,脏污不堪。
壁画上慈悲的圣母朝他伸出双手,像是要将他搂入怀中。
大天使终将回归主的怀抱。
从此之後,他的灵魂将彻底得到安息,他将永远地活在人的心中,成为不朽。
这场残暴的欢愉,终究以残暴终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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