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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你应该对刚刚那个你说。”普罗修特冷笑,“我认识的蕾娜塔可不会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男人的分手宣言就气整整三天。”
他说得没错。我为什麽会这麽生气呢?因为他说我傲慢?
“只能说你还不算了解我,我就是很生气。”我抓起我的包,瞟了眼手表:“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回家睡大觉。”
普罗修特直起身子,站了起来:“我送你?”
“我骑摩托车来的。”
我低下头准备扣风衣的扣子时,一双擦得锃亮的方格暗纹黑皮鞋踩着“哒哒”声进入了我的视野,最终停在了离我脚尖只有五厘米的距离。
我擡起头,发丝蹭过了普罗修特敞开的领口,他的胸脯微不可查地上下起伏着,带着点烟草味,一头灿烂的金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眼,卡在脖子上的深色的项圈夹在他性感的的锁骨和喉结之间……
“你想坐我的车後座吗?”我伸出手,帮他把脖子上的项圈理正,“梅洛尼坐过,他表示非常棒。不过加丘坐了之後说我是个疯子,迟早会出车祸。”
普罗修特笑了,我这才发现他上牙有些许凸出,显得他有些凶相。他看上去像个蜘蛛精,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太漂亮像个精怪,也可能是因为他那身紧致的西服上的蛛网图案。
那双湛蓝的玻璃眼睛微微弯着说:“黑手党确实很擅长制造车祸。”
黑手党擅不擅长制造车祸我不知道,但普罗修特挺擅长扣人的。
……额好吧,这两句话的转折关系并不成立。
我靠着沙发喘气时,他俯下身来从我背後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问我:“你没真的爱上那家夥吧?”
我抱上他的脖颈,扯了扯他的choker,有点性感还是不把它取下来吧,漫不经心地问:“这重要吗?”
“这会决定我今晚的卖力程度。如果你心有所属,那我就只顾自己爽了。”他扯开我玩弄他项圈的手,捏了捏我的指尖。
我靠,他还不如直接威胁我说,你把你前对象忘干净吧。
我摇摇头:“当然没有,像我这样的女人是不能坠入爱河的。”
“为什麽?”在那紧致的choker上方,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捏住我的手的那双手上能够隐约看见他青色的血管。
我看着他微微低下的头,发现我买的灯实在太完美了,在这个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普罗修特就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
他的脸是具有攻击性的美,像玫瑰一样带刺。他的美却不是那种雄雌莫辨之美,更不是少年人的高洁不可侵犯之美。他的美是一颗已经成熟的苹果,静静地挂在树上等待着那条将要吞掉他的蛇。
尤其是他点烟的样子,我不太喜欢烟味,但是烟雾中的美人有着一种别样的纸醉金迷感。烟雾缭绕下的他有着一种让我想要将他蹂躏,想要将他占为己有的魅力。带着迷离,像一壶陈年烈酒。
我回过神来,发现他的双腿已经抵着我了。
他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我耳边轻声询问一样。
他说:“为什麽不会坠入爱河呢?”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所有故事都告诉我们:女人坠入爱河不会有好结局,尤其是当她想得到的太多的时候。”
我看着他垂下的眼帘,这个角度能够清晰地看见他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巴,还有他那长长的像是蝴蝶翅膀般的睫毛,他一眨眼,好像那蝴蝶就要飞走了一样。
我想他不仅仅是苹果,也是蛇。
他俯视着我:“哦,那你想得到什麽?”
我没说话,只是一只手扯着普罗修特的项圈,另一只手贴上他的肩膀,然後吻了他。比起吻,或许用掠夺般的啃食更加贴切。
然後我一个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推倒他,一边和他唇舌相接,一边注视着他长而密的睫毛。他的舌头带着炽热的气息,口腔内有着淡淡的烟味,有些发苦。这让我想到了我吃的黑巧克力。
我直起身子,俯视着他被我咬的微红的嘴角说:“你看上去真可口,亲爱的普罗,因为你,我快要喜欢上金发了。”
我撩起他耳边的碎发,和他那双深蓝色的眼对视,那一片蓝上仿佛罩上了一层浓雾,透过那层雾,我能够看到他的欲望。
于是我吻上他那长长的诱人的睫毛,将那片雾藏匿起来,喃喃着:“你真美……”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不过情话你应该听腻了吧,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你说过。”普罗修特和我十指紧扣,他一手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留上轻轻一吻,另一只手按过我头,让我的耳朵贴在他的左边的胸肌上,“来,听听看我的心跳,听到了什麽?”
我恶趣味地咬了他一口,他发出了一声闷哼,擡住我头的手微微捏紧了一下。我擡起头吻上他的下颚线,被雕刻的完美的下颚线,多麽英俊的一张脸啊,要是不是金发就更完美了。
我将手伸进他的西装领口,轻轻拨弄着他。
普罗修特带着微微的喘息声:“我没想到你是这种类型。”他一边说,一边认真地认真的把我上衣的前两颗扣子解开,然後将头埋进来,时重时轻地啃咬着我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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