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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的病不是什么大病,疲劳加上风寒引起的肺热,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好彻底。
养病这几天,姜宁和卫长昀几乎不都不让朱氏做什么事,就帮忙照看下两个孩子。
姜宁腾出空来自己的事,又有卫长昀在一边帮忙,要拿去镇上卖的辣椒面,加班加点做出来不少。
土豆片是现炸的,所以提前一天准备就行。
“这些辣椒面,到时候论斤卖,价格肯定会贵一点,不过可以按照小罐卖,得先准备一些竹筒。”
卫长昀坐在小凳子上,回头看姜宁,“明天我去山上砍几根竹子,要装辣椒的话,得先晒干。”
生竹里有水分,不晒干的话,容易回潮。
“那行,明天再去,今天先把这些做了。”姜宁估了一下手里的活,下午就能弄完。
那今天可以好好休息,都忙了几天。
前两天他俩去把玉米和土豆种了,旁边还撒了一点去年留下来的南瓜种。
就这一块地,把他俩都折腾得够呛。
播种还好,主要是前期肥土,还有后面两天浇水的事。
过了开春那一段时间的雨季,雨量就少了很多,地里都得靠自个挑水去浇,不然没过几天就要干。
卫长昀“嗯”了一声,从一堆花生里挑出发芽的,这样才能当种。
等赶集回来,他们就得把辣椒、花生和豆子、小麦种下去。
姜宁把雷钵里的辣椒面装进陶罐里,两只手抱着拿进厨房的柜子,关柜门时,忽地瞥见放在角落里的几个陶罐。
姜宁轻轻“哎”了声,选了其中小的一坛,掀开一条缝,酸味立即飘了出来。
“什么味道?”卫长昀进来拿东西,嗅了嗅,闻到了一股明显的酸味。
不是东西臭了发出的酸味,而是一种他从来没闻过的味道。
姜宁蹲在那儿,抬起头看卫长昀,“前一阵我们用毛辣果做的酸汤,差点忘了。”
卫长昀拿了麻布,走到他旁边停下,“是做好了?”
“可以试试,反正这一坛比较小,要是没成功也不碍事。”姜宁心态好得很,不怕失败。
土豆片和辣椒面能一次性成功,他都觉得蛮不可思议了。
尤其是辣椒面,之前家里全都是买的,只有糊辣椒才是自己做的,因为得调秘制蘸水。
“那要怎么知道是不是成功了?”卫长昀问完,想起之前一家去地里摘毛辣果的时候,姜宁提到的酸汤鱼,“酸汤鱼?”
姜宁点点头,笑起来,“对,酸汤鱼。”
“那我去河里抓一条,人多的话要不要两条?”卫长昀快把花生种挑完了,正好得空。
“河里的鱼,好抓吗?”姜宁小时候也去河里玩过,但除了枯水季,能在石头里抓螃蟹、摸虾外,基本没抓到过鱼。
卫长昀难得笑着点头,“我小时候经常去河里玩,能抓。”
姜宁挑了下眉,好奇问:“你小时候还这么皮啊,一个人去河里抓虾摸鱼?”
这段时间卫长昀表现得太过少年老成,他都快忘了这人比自己还小一岁。
男孩小时候,大多都淘气。
只是没想到卫长昀也有这个时期,就连刚才说话的时候,都明显比平时看上去要鲜活。
“有。”卫长昀只愣了一下,就坦然承认了。
他不是生来就失去父母、失去大哥,也有父母健在、兄长在上的时候。
家里虽不富裕,却也能温饱。
所以他十岁之前,一直都无忧无虑的,只需要专心上学,完成老师布置的功课。
其他时候除了农忙时会帮忙,都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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