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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交缠,闻榭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晕乎乎的。睫毛轻颤,不受控制地用力抓住对方的衣服。
他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滑下去,被贺闲一把搂住腰。
“现在有实感了吗?”贺闲稍稍退开,鼻尖依旧亲密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哑得不像话。
闻榭急促地喘息着,眼尾微微泛红。他张了张嘴,却发出声音,只能感受到贺闲的拇指正轻轻摩擦着他微肿的唇。
他别开脸,不太敢看他。
“怎麽不看我……”
贺闲虎口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掰回来,嘴角带着笑意,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对方的唇角,声音沙哑,“刚才不是挺凶的吗?”
闻榭觉得脸烧得厉害,他下意识想躲开贺闲的视线,却被後者掐着下巴动弹不得。
房屋里还没有开灯,窗户里照射进来的月光成为唯一的光亮。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暗沉沉的,像一摊化不开的浓墨。
“我,我哪凶了……”闻榭尾音微微发颤,觉得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贺闲低笑一声,指尖划过对方眉眼,从微蹙的眉尖到泛红的眼尾,最後停留在脸颊上的那颗小痣。
闻榭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也乱了节奏:“我那是……”
他试图辩解,却在贺闲靠近的瞬间屏住了呼吸。
“是什麽?”贺闲故意追问,温热的吐息打在闻榭唇上。
闻榭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有些来气,什麽叫他凶了?他自己那麽久跟哑巴一样一句话不说!
眼看闻榭有些炸毛,贺闲立马见好就收,微微後退了一步,吧玄关处的灯打开:“不逗你了。”
房间顿时亮了起来,闻榭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突然,有什麽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他的腿。
他身子一愣,朝那地方望去,赫然待着一只只有几个月大的橘猫。
它跟贺闲发他的那张照片比起来,现在身上不算太脏,看起来似乎已经被简单擦拭过一遍。
“你捡回来了?”闻榭将它抱起来,原本还乖乖在他脚边蹭来蹭去的橘猫瞬间炸起毛来,四肢在空中不停扑腾。
闻榭嘶了一声,连忙将小家夥放下去:“脾气还挺大。”
“嗯,小区里的流浪猫。”贺闲解释道,“它只允许自己主动碰别人,不允许别人主动碰它。”
没有母猫带它,瘦得几乎是皮包骨。
“刀疤也是捡来的。”闻榭看着趴在地上不停给自己舔毛的小家夥,说道,“喂了点吃的後就一直赖着我,甩也甩不掉。”
捡到刀疤时它也很小一只,浑身脏兮兮的,闻榭给他喂了一点猫罐头後就一直跟着他。
自从闻玥开始处理闻致远和闻礼那些事後就没有精力再来继续管刀疤,便嚷着物归原主,把刀疤重新抱给闻榭了。
不过後面上学了他也只有周末放假能回来管管,其馀时间估计还是得保姆来喂食。
贺闲看出闻榭在想什麽,开口道:“准备最近两个月先养着,後面再做打算。想过後面改走读,实在不行先暂时养在我爸妈那,反正他们天天喊着我和我哥不在家他们无聊。”
闻榭微微皱了下眉:“你要改走读?”那寝室里就剩他一个人,会很不习惯吧?
“你呢?”
“什麽?”闻榭一时没反应过来话的意思。
贺闲凑上前,吻上他脸上的小痣:“闻榭,我在邀请你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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