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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没事。”程松年对他说,“要是青哥以后背不动我了,就换我来背青哥。”
他挑眉道:“你这小身板背得动我?”
“你可别小瞧我。”
*
黄桷兰的幽香萦绕鼻尖,他本能地深深一嗅,满腔花香。
他一直挺喜欢这香气,因为这花香很清淡,一点儿也不腻人,凑近了才能捕捉到,隔远些就闻不到了。
其实,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并不是花香,只是喜欢与青哥贴近罢了。
下坠的意识终于落地。
程松年费劲地撑开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什么也看不清。脑子好似一团浆糊,难以运转,也无法思考,只知道自己正在移动,像是有人背着他在走。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花香盈盈,青哥背着他回家。
“青哥……青哥……”
只是无意识的呢喃,没有期待着谁的回应。
然而,他听见了。
背着他的人轻轻应了声。
「嗯,我在。」
*
再次恢复意识时,又看见了挂在天花板吊钩上摇摇晃晃的输液袋,他再次回到了卫生室的病床上。
“坟塌了,恐怕是镇不住了。”
“完了,这回真完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程松年有些耳鸣,听见门外隐隐约约的议论声,却始终听不真切。
视野是清晰的,脑子也很清醒,身体只是觉得疲倦,并没什么酸痛感,大体来讲感觉良好,就是有点耳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抬起没扎针的那只手掏了下耳道,果然摸到了一团有点潮湿的棉花。两边耳朵都塞了棉花团,不知是谁塞的,又有什么用。
取下棉花后,听力恢复了正常,他便听见一帘之隔的隔壁床传来念咒般的嘀咕。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不是柏四叔,是个青年的声音,不大耳熟。
他伸手拉开帘子,看见一个半身赤裸的男人背对着他侧躺蜷缩着。除了不断的嘀咕声,他还听见了某种抓挠声,似乎是在挠痒,可是力道很大,就像猫在磨爪子。
帘子拉开的动静引起了对方的注意,絮絮低语停住,他猛地转过头来。
是在饭桌上见过一面的柏二哥。
不同于那日的吊儿郎当,此刻的他脸色惨白,满眼血丝,惊恐万状。
“柏、柏二哥,你没事吧?”程松年礼貌地问候了一下。
一听到松年的声音,柏二哥转惊为喜,突然亢奋起来,翻身跳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松年的肩膀。一瞬间,血腥味涌入他的鼻腔,湿乎乎的液体溅在了他的脸上。
程松年一下子瞥见了对方一片血红的胳膊,缠绕在上边的绷带已经被抓破了,露出底下糜烂的血肉,黏糊的血液不断往下滴落,浸红了被褥。
“程松年,你救救我吧!你去求求他,放过我,放过我好吗?”柏二哥语无伦次地恳求着他,透着一股子令人害怕的疯癫劲,“你救救我成吗?”
程松年自然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慎重地建议道:“要不我叫文俊过来再给你包扎一下?”
“包扎?包扎没有用的,程松年,只有你能救我。”柏二哥自顾自地说,“你告诉他,真的和我没有关系,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是他们叫我去的,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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